問:“那是什麼?”
“呃……那個……那個桶子是我室友的……”許子臾有些莫可奈何,為伊雯的那桶衣服難為情。
“衣服?”能将衣服泡得讓人一看之下以為是醬菜,了不起!
“嗯……”她小小聲地回答,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們沒有洗衣機,衣服向來是各洗各的,她都在家手洗自己的衣物,大牛、葳妮、伊雯則是拿去自助洗衣店裡用洗衣機洗,隻是,伊雯有時候心血來潮,會立下宏願要省錢自己洗,可是常泡着、泡着,就泡了不知多久。
溫桓立即做最壞的聯想。
他知道自己沒什麼立場問,可他就是忍不住,“是剛剛那位進門的先生的?”他的口吻酸溜溜的。
“大牛?不,是伊雯的。
”
伊雯?女的?阿彌陀佛!哈裡路亞!
她還有一個女室友,他或許還有一點希望!
溫桓一掃頹靡的臉色,笑逐顔開地說:“原來你們是三個人合住。
”
“呃……”許子臾忽然覺得自己對他說得太多了,決定就讓他這麼認為。
大門又響起被開啟的聲響,一道女聲傳來,“小魚?你還沒睡吧?”
“葳妮?”許子臾認出她的聲音,“我剛回來。
”
“快來幫我到樓下搬……咦?有男人!”
葳妮未推開紗門就看見溫桓,接着又喊:“你有男人在,太好了!”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話聽在許子臾耳裡有多麼暧昧。
葳妮?不是伊雯?
愠桓也覺得太好了,他想,原來許子臾還有一位女室友,而且他更是喜歡極了“你有男人在”這句話。
“今天農曆初二,我把店裡拜拜用的罐頭、泡面什麼的都搬回來了。
”
葳妮站在紗門旁向溫桓招招手,“你是小魚的朋友?來來來,快幫我個忙,把還堆在樓下的東西都搬上來。
”
翁需翁
“時間很晚了……”許子臾第三次提醒着相談甚歡的葳妮和溫桓。
她不斷地想逐客,葳妮卻不停地留客。
其實,讓溫桓留下喝杯茶也沒什麼,但是她很難不感到别扭,因為葳妮與溫桓的談話内容一直繞在她身上轉。
葳妮的直言直語,讓他完全清楚了他們這屋子裡有哪些成員,也知道各個成員的工作地點和生活方式,特别是許子臾的。
他甚至還知道了她的出生地點、求學過程等等,許多該了解的和不該了解的事,他都已經全了解了。
許子臾突然很想拿東西敲破葳妮的頭。
她為自己興起這樣的念頭歎了一聲,她從來就不是個崇尚暴力的人啊!
她明白溫桓對她有意思,隻是那太突然了,突然得讓她不知所措。
“小魚,你累了吧?黑眼圈都跑出來了。
”葳妮看了許子臾一眼,忽然發現她很憔悴,“對喔,我都忘了你白天出意外受傷,該早點休息的。
”她拍拍額頭,暗罵自己的粗神經。
許子臾點點頭,已疲累得差點睜不開眼。
溫桓也覺得今天該到此為止了,他需要回去獨處,好讓情緒沉澱一番。
不知明日一覺醒來,許子臾在他腦裡的影像是否依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