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屋裡有葳妮昨晚帶回來的泡面及罐頭,她慶幸着自己不需要拖着痛腿下樓覓食,然後再拖着痛腿爬回五樓。
這幾天,三餐就靠泡面和罐頭來打發吧。
她如是打算。
許子臾踱到客廳,看看紗門邊的室内拖鞋。
伊雯、葳妮的拖鞋不在,大牛的在,表示她們還在房裡,而大牛已經出門了。
趁着燒開水的空檔,她進浴室盥洗,刷牙時不經意地想起,昨天有個人闖進屬于她和室友們所擁有的這個空間,或者,也闖進了她心裡的某一處空間?小腿上突然傳來一陣抽痛,她皺皺眉,疑惑為什麼傷口會在受傷的第二天顯得更痛?
傷口一痛,她腦海裡原本朦胧的記憶立即轉為清晰,溫桓昨天離開前對她說了什麼?他會來接她去柳醫師那裡拆線,而她……答應他了?
“哎呀,真是失策,不該答應他的。
”
她嘴裡含着牙膏泡沫嘀咕,唇角卻背叛她似的微微向上彎起。
鐐貉翁
無論前一晚多麼晚人眠,溫桓總是很早就起床,并準時進入公司辦公室。
他通常在上午與工作團隊就工作企劃作讨論,下午則和客戶進行溝通。
溫桓眼下的淡影告訴旁人他昨晚明顯缺乏睡眠,可是他卻神采奕奕,引得林隽和曉陽不時偷偷觀察着他。
林隽幾度忍不住開口詢問,但都隻換來溫桓神秘的笑容。
他将昨晚溫桓與許子臾之間發生的事對曉陽加油添醋一番。
“該不會昨晚就把人家給吞了吧?”林隽懷疑道。
“不會吧?那太離譜了,桓哥不是那種人。
”她搖頭表示不信。
他的原則,身為堂妹的她向來清楚得很。
“嗟!你懂什麼?”林隽佯裝邪惡的獰笑,故意說溫桓的壞話,“你都沒看見後來老溫盯着她時,那惡虎撲羊的意圖說有多明顯就有多明顯。
”
“桓哥威嚴又多金,通常都是女人撲他吧?”曉陽想起幾次晚宴時的盛況,通常以溫桓女伴身份出席的她,不時遭受許多怨毒的白眼。
“你有沒有搞錯!”林隽心有不甘,大聲疾呼,“衆名媛淑女們撲的是我!”他對自己的魅力可是極具信心。
“是是是,隽哥也有很多女人撲。
”曉陽笑着說。
在衆名媛口耳相傳中,與素來低調的溫桓相較,林隽花叢浪子之名的确非常響亮。
“林隽,你得口蹄疫了?”溫桓經過曉陽的辦公桌前,聽到他們的談話,不禁戲谑林隽兩句,“要被撲殺時不用通知我,我不想看你的死相。
”
“去你的,”林隽豈容自己在口頭上吃虧,“你才得豬瘟!”
曉陽乘機開口問:“桓哥,對那位許小姐,你有什麼打算?”她實在好奇溫桓昨日失常的原因。
“我有什麼打算……”溫桓咧嘴一笑,表情十分開心。
“發春的男人看起來真惡心。
”林隽歪嘴斜眼地奚落道。
“隽哥你别打岔啦!”曉陽拉開抽屜拿出鏡子遞給林隽,讓他一看見鏡中的自己,吓得連忙恢複俊美的五官。
面對曉陽的詢問,溫桓依舊不語,笑得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