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着所剩不多的體力,許子臾送溫桓到門口。
“你好好休息。
”愠桓其實是依依不舍的。
“嗯。
”許子臾點頭,但分不清是應允還是打瞌睡。
“過幾天我來接你去小柳那裡拆線。
”
她沒有餘力反對,又點了一次頭。
“快去休息吧,再見。
”溫桓微笑,主動地退出大門後将門帶上。
澇擡擡
梳洗過後,許子臾躺在床上閉着眼,想起她後來沒再向溫桓提起賠償的問題。
她認為她應該問,但她不敢問,因為她怕他又說什麼要她以身相許那種奇怪的話。
她喜歡平靜的生活,也習慣得過且過的日子,當溫桓像一陣旋風一樣出現在她面前,之後說了些擾亂她思緒的話,讓她覺得她生活的步調似乎也被擾亂了。
擾亂?她覺得生活被擾亂了?
啊,原來她不是全然無動于衷的……
“真糟糕……”她眉心微微蹙起,喃喃自語道。
不該來的,毋需去想;該來的,如何也抵擋不住。
當内心出現不尋常的波動時,她通常是采取靜觀其變的态度。
好累的一天,嗯,睡吧……
她不再想下去,很快的沉人夢鄉。
騁翁翁
溫桓認為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當他才關上許子臾家的大門,竟已開始想念她。
他想念她彎彎的眉、朦胧的眼、嬌俏的鼻、粉嫩的唇,更想念她仰起頭看着他時的模樣、微偏着頭納悶時的神情、笨拙卻可愛的跑步姿勢,還有常惹得他心頭犯癢的慵懶音調……
他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招來計程車,迷迷糊糊地返抵家門,迷迷糊糊地洗澡刷牙,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抛在床上,也迷迷糊糊地繼續想念着她。
這股強大的執迷感,令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惴惴不安地想,要是他每次見到她都被她吸引一次,那他的餘生不就得沒完沒了的天天處于不可自拔的狀态中?
他習慣性地舉掌抹抹臉,自言自語道:“或許就像小柳所說的,我隻是一時被她迷惑罷了,隻要和她多見幾次面,多講幾句話,就能撥開那層障眼迷霧,還我一個正常的腦袋。
”
放下手掌,溫桓直盯着天花闆,“不過,對象是她的話嘛……”他又想起她總是慢慢的、淡淡的、懶懶的一言一行,“其實,不可自拔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嘿嘿……”他咧嘴笑得傻氣。
“睡吧,說不定明天醒來就都痊愈了。
”
溫桓将許子臾對他的影響視為一種病,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一種無藥可醫的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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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日子不是每個人都能過的,至少得具備幾個條件:不特别挑食、不特别愛漂亮、不特别講究居住品質、不特别容易生病,也就是說,需要有健康的身體、強健的體魄,來抵抗營養不均衡所導緻的種種小疾病。
許子臾自認具備了足以應付貧窮的幾個條件,但意外引發的肢體創傷,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她一覺醒來,感到異常的饑餓,她想,原因應該是小腿受傷後失血過多,而她又沒有吃過什麼東西所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