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那她和祈大哥的婚事怎麼辦?她千盼萬盼等的就是這天,她和祈大哥就要結婚了,若在這時住院,婚事肯定必須往後延,她又不曉得這次的病有多嚴重?萬一時間拖長了,祈大哥還會等她嗎?不,她不想失去祈大哥,不要失去這樁婚姻,那她到底該怎麼辦?
“小四,小四……”聽到聲音,赫語連忙擡頭看着祈正硯。
“你怎麼了?在發什麼呆?叫都沒有回應。
”祈正硯關心的看着她。
“沒啊,隻是在想祈大哥會不會和我選中同一個款式罷了!”她找個理由搪塞。
“原來你選擇好了。
好,那我們數一二三後,一同指向自己心中最喜歡的樣式,看我們是不是心意相通?”祈正硯提議,赫語微笑點頭。
于是兩人的手都放在桌上,祈正硯數到三,兩人很有默契的選擇同一款心型、内鑲鑽石的戒指。
他們相視大笑。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你真不愧是未來的祈太太啊!”祈正硯贊賞地摸摸赫語的粉頰,赫語笑得得意開懷。
此刻的他們置身在台北東區一家裝潢高雅的西餐廳内,餐廳現場還有小提琴演奏,氣氛很好,他們坐在靠窗的位子,兩人互握雙手,甜蜜地說着情話。
這時候餐廳裡又走入了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發現了祈正視,立刻趨前打招呼。
“祈董,真高興看到你,近來好嗎?”
祈正硯擡頭看到野村,臉色一沉,語氣冷淡地回應:“很好,謝謝。
”
“這位小姐是祈董的女朋友嗎?真是好漂亮啊!”野村熱絡的稱贊赫語。
祈正硯的态度仍是十分淡漠,還馬上牽着赫語的手起身。
“謝謝,我們要離開了。
”
“既然這麼巧遇到祈董,那這頓飯就由我請客,我請客!”野村搶着要付帳,但祈正硯拒絕了。
祈正硯付了帳,沒和野村說再見就帶着赫語離開餐廳,上了車,他将車子開往陽明山。
赫語轉頭看着專注開車的祈大哥,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冷漠無情的祈正硯,她知道問題出在那個來和祈大哥打招呼的男人身上,卻不曉得他做了什麼讓祈大哥這麼厭惡他。
車子在山上一處能看到台北夜景的空地停下,祈正硯停好車才淡淡出聲:“他叫野村,是我以前的合夥人。
”
赫語望着他等待下文,祈正硯回視她一眼,突然探過身子将她的椅子往後仰,接着他跨過排檔和她坐在一個位子上。
祈正硯躺下,赫語則靠在他懷中。
“他也是把我騙得最慘的人,我信任他,他卻利用我的信任胡作非為,不但虧空公款,還用公司名義在外簽帳、欠了許多錢,甚至還夥同别人搶走公司的生意,公司差點被他弄垮。
我發現真相後,立刻和野村拆夥,把公司改名為祈氏,用自己的力量重新做起。
我痛恨人家騙我,不管做錯了什麼事,隻要直言認錯,我都可以不計較,隻有欺騙,我一輩子也不能原諒這種行為。
”祈正硯語氣正經又嚴厲。
在他懷中的赫語為他的語調瑟縮了下,她突然感到一陣冷意襲上心頭,讓她更加緊靠在祈正硯的懷中。
祈正硯吸口氣冷靜下來,他不想讓野村影響兩人間的氣氛,連忙放柔嗓音轉開話題,“看,天上的星星!”
赫語往上看,透過車子的天窗,看到天上點點的繁星,有如灑在黑色絲絨上的珍珠。
“真漂亮!我從小就喜歡看星星,因為看星星不用出門,隻要打開窗戶擡起頭就可以看到了。
每次看着星星,我就想像爸爸、媽媽和哥哥也和我一樣擡頭望着星星的情景,雖然一家人沒法在一起,但隻要想到可以同看一個星空,我就不會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