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單了。
”赫語輕聲訴說。
祈正硯撫着她的發絲,溫柔地告訴她:“以後我都會陪着你看星星,你永遠也不必一個人看着星星想家人了。
”
“祈大哥!”赫語擡起頭歡喜的在祈正硯唇上輕吻一下,躺回他懷中,她笑得好滿足。
祈正硯攬着她,心情也快活了起來,他何嘗不也一樣找到了可以一起看星星的伴侶呢?
祈正硯送赫語回到家時,時間已經很晚了。
“你回到家後就趕快睡覺,明天不準早起,要睡到中午方可以起床,明白嗎?”祈正硯送赫語來到電梯口,殷殷叮咛道。
“祈大哥,你是第一個叫人睡晚點、不要早起的人。
”她好笑的看着他。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精神不佳,尤其你身體本來就虛弱,好好休息,這是我的命令。
”祈正硯捧着她小小的臉蛋正色地交代。
他的關心讓赫語笑靥如花,“好,我一定睡到七晚八晚才起床,祈大哥,你開車也要小心點。
”
“知道了,小啰唆,上去吧!”他将她送入打開的電梯裡。
赫語站在電梯内和祈正硯揮手道再見,然後電梯門緩緩關上,她人随着往上升。
回到房間,赫語很聽話的在洗完澡後馬上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祈大哥所說的每一句話,想到他答應以後都會陪她看星星時,她摟着被子輕聲笑了。
臉深深埋在被子裡,将它當成是祈大哥,想着他,赫語甜甜的進入夢鄉。
然而她才剛入睡不久,就被心口針刺般的疼痛驚醒。
她睜開眼睛,小手捂着胸大口的喘氣,掙紮的探手拿她放在床邊的藥,将藥塞入口裡,抓起茶杯喝水。
這幾天心痛的經驗讓她先在房裡準備了水。
雖然吞了藥,但在藥效發作之前,赫語仍是痛苦難當,她滾倒在床上,牙齒緊緊咬住了被子,不讓自己叫出聲,額上冷汗直流,但她仍執意獨自忍受這痛苦的滋味。
度日如年般,仿佛過了好久、好久,胸口那種撕裂般的氣悶感才慢慢消褪,赫語吐出一大口氣,虛弱的擡頭看時鐘,現在不過是清晨五點而已,她發作的時間一次比一次密集了。
赫語将臉埋在被子裡,既沮喪又難過,小手緊緊握拳無助的捶打着床鋪,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待她?難道她真是太幸褔了而遭天妒嗎?老天爺不會這樣小氣吧?她已經受過那麼多的苦了,這些快樂該是她應得的啊,不是嗎?
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唯一能給赫語答案的隻有醫生了。
赫語連忙起床,拿起記事本找到雷克醫生的電話,那是她的主治大夫,算算時間,瑞士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希望醫生還沒休息。
電話接通,接聽的人正是雷克醫生,他剛想要上床休息。
“對不起,雷克叔叔,吵到你休息了。
”赫語道歉。
雷克醫生愉快的笑聲從電話那端傳來。
她的病一直就是由他所治療,他也是歐洲着名的心髒科權威,幾乎是看着赫語長大,就如同她的長輩般,對她很慈愛,所以她都叫他雷克叔叔。
赫語于是問起若她現在有心藏疼痛、氣悶的情形出現,會不會産生嚴重的後果?
雷克醫生一聽很緊張,直問她是不是心髒又不舒服了?要她盡快回歐洲治療!赫語隻好瞞着醫生說她要結婚了,想問問自己身體的情況罷了!
雷克醫生詳實的告訴赫語,她的心髒已經開過許多次刀,無法承受再一次的手術,所以她若是舊疾複發,情況就變得非常嚴重,一定要安排換心方可以。
換心?!這個字眼讓赫語吓住了,她站立不住地坐到床上,無法承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