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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色的大國徽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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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損傷狗皮膏藥天下獨一貼,現在連施今墨的弟子也離不開C和核磁共振。

     宋沂蒙忽然發現,舞場上少了龍緒民和他的老情人劉葆珍,人們忘記了兩位老人,也忘記了自己。

    老人為參加舞會的人們帶來愉快,帶來自尊,人們愉快地進入高xdx潮,他們卻悄然離開。

     他突然想到,不久自己也會年老,到了那一天,他也會旋轉不動,在人們的歡樂高xdx潮中黯然離開。

    可他對即将到來的衰老并不服氣,他是一個才華橫溢、壯志淩雲的馬雅柯夫斯基,怎麼會老?龍緒民和他的老情人就不老,他們從表面看起來似乎年邁,文人用筆墨去形容一些晚年的老人,說他們暮日黃昏,即将終結,可那兩位不平凡的老人卻像是剛剛開始新的生活。

    黃昏老人漸漸少了,他們雖然處于黃昏卻不知覺,已屆高齡卻不甘心。

    他們征服了黃昏,就看見了晨曦,暮日的黃昏,不是黃昏,心裡的黃昏,才是真正的黃昏! 崔和平不會跳舞,卻和會跳舞的米瑩聊得不亦樂乎。

    司徒總經理有些吃醋,就一個曲子接一個曲子地請米瑩跳舞,崔和平也不反對,在下面坐着還不老實,一個勁兒地與米瑩眉目傳情、指手畫腳,逗得米瑩嗤嗤笑。

     時間過得很快,宋沂蒙心裡有些害怕,因為到香山的末班車已經沒了,出租車又不知能不能找到,今晚若回不去,妻子一定會着急罵人。

     恍惚間,曲終人散,等宋沂蒙等人陪着司徒總經理,離開莫家花園時,已是午夜時分了。

    崔和平知道宋沂蒙心病,就悄悄地對他說:“哎,我跟你一樣,反正回不去了,幹脆到米瑩家裡湊活一夜算了,她自個兒住一套單元,沒事!”宋沂蒙聽了吓得直晃腦袋,他趕緊表态:“那不行,我得回家,就是爬,也得爬回去!”崔和平知道他怕老婆,于是就不再吭聲。

     這時候,司徒總經理湊過來關切地說:“你不是在老丈人家裡住嗎?這樣,你上我的車吧!我住的地方不遠,讓司機先把我送回去,然後再送你回香山,沒問題!”宋沂蒙再三推辭,司徒總經理一下子就把他推到車裡,沒有等他轉過神來,汽車猛地抖動了一下,發動機“呼呼”響着,奔跑到了馬路中間。

     透過車窗,宋沂蒙看見崔和平和米瑩親親熱熱地上了一輛紫色的出租車。

     朱小紅還是穿着那件深紅色的呢子大衣,在微微晃動的路燈下,在瑟瑟寒風裡,她擺着小手,頻頻地向宋沂蒙告别。

    宋沂蒙從汽車反光鏡裡看見了這一幕,他覺得這個女孩兒其實很可愛。

    猛然間,宋沂蒙想起自己還不曾有過她的地址,一股莫名的惋惜在宋沂蒙的心裡油然生起。

     第二天中午,宋沂蒙在公司終于等到了崔和平,這家夥睡得兩眼睜不開的樣子,宋沂蒙一看就明白了,就半開玩笑地審問他:“昨晚有收獲吧?老實坦白,幹了沒有?”崔和平是個厚臉皮,他的眼睛雖說困得張不開,可是臉上卻興奮得發光。

    隻見他得意忘形地對宋沂蒙說:“送上門的,不幹白不幹!” 宋沂蒙本來隻是開開玩笑,可是一聽說米瑩真的被崔和平幹了,心裡頓時湧起一種罪惡感,因為昨晚是他把人家請來的,這下出了問題,其中也有自己的責任。

    宋沂蒙氣得七竅生煙,一把揪住崔和平的衣服領子,大聲說:“你他媽的強xx!” 崔和平見他急了,便連連告饒,情急之中不由得喊叫了起來:“誰強xx誰呀?真他媽冤枉!米瑩本事大啦了,你想得到嗎?”宋沂蒙聽了崔和平這話,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瘦小枯幹的身子,又望了望他那發青的眼眶,這小子的熊樣兒,勾搭女人有一手!宋沂蒙越想越别扭,哭笑不得,想罵也罵不出口。

     這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了,崔和平使勁從宋沂蒙的手中掙脫出來,搶着去接電話。

    他還以為是米瑩打來的,因為今天早上,當他從米瑩的床上下來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留下自己公司的電話号碼。

    可他沒有想到,來電話的竟是宋沂蒙的妻子胡炜。

     胡炜清脆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來,把兩個人吓得直哆嗦。

     “崔和平吧!昨晚你和宋沂蒙上哪兒瘋去啦?”她是找崔和平核實昨天晚上的情況,這是女人一貫的做法,叫偵察兵單刀直入,刹那間把崔和平問了個防不勝防。

    他幹瞪眼兒瞧着宋沂蒙,說不出話來。

    宋沂蒙見要壞事兒,趕緊比比劃劃,還擠眼睛,意思是實話實說沒事。

    崔和平精得跟猴兒似的,便捂着話筒說:“胡炜呀!我還以為是公檢法的呢!我跟你說,你們宋沂蒙也忒笨了,昨晚上,司徒總經理請我們去保定講武堂研究會,哎,也就是個聚會嘛!現在形式主義蠻嚴重的!不去不行,那可是一百台汽車的合同,人家要是一翻臉,生意就沒啦!哪兒呀!跳舞?沒有的事兒!宋沂蒙長這麼大,連跳舞都不會,一晚上在旁邊坐着談工作,除了喝茶就是上廁所,我給證明!” 崔和平一邊做着鬼臉兒,一邊把話筒交給宋沂蒙,宋沂蒙忐忑不安地接過電話,隻聽胡炜不再提昨晚上的事,忽然變換了口氣,溫和地說:“哎,宋沂蒙!龍桂華說請咱們吃西餐,晚上六點,你下班先别回家,直接上‘老莫’等着,好吧?沒别的事,記住啦,别跟崔和平學壞!就這樣,再見!” 宋沂蒙還想說什麼,沒想到胡炜把電話放下了。

    崔和平幸災樂禍地說:“我的媽,好兇!” 宋沂蒙心裡挺感激崔和平的,為表示友好,順手就給了他一拳,然後,裝作嚴肅的樣子說:“你小子留點神,别再弄出個小崔來,那麻煩大了,到時候,咱哥兒們可幫不了你!” 他當然幫不了忙,崔和平聽了宋沂蒙的話,哈哈大笑一陣,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把宋沂蒙的話當了真,越琢磨越有理。

    他心裡“撲咚”一下,忽然覺得緊張起來,昨晚上光顧激動了,什麼措施都沒采取,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崔和平也是過了不惑之年的漢子,誰又能保證一度春宵,不會播下種子?也許,過年的今日,就有一個大胖小子管他叫爹了。

     從那天起,崔和平就沒過一天平靜日子,他既盼望着米瑩來找他,他實在忘不掉那美妙的小娘們兒,可又怕米瑩來找他,他一想起今後可能有個大胖小子管他叫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每逢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他的心裡就打一陣小鼓。

    可一天天過去了,米瑩沒有來找他,後來,始終也沒有找過他。

    28 海南的洪玲雅總經理撥來了三百萬,宋沂蒙把錢付給中經聯,兩個月後,一百台藍鳥牌小汽車,全都到貨了。

    司徒總經理派人把這些寶貝疙瘩一輛輛地從天津港貨物集散中心提了出來,統統停在北京雍和宮立交橋下邊。

    宋沂蒙和崔和平美滋滋地看着這些嶄新的小家夥,心裡樂得跟什麼似的,這是他們做的頭一筆生意,而且是筆大生意,兩人這輩子沒做過這麼大的事情,真有一股子成就感。

     他們去找司徒總經理,請他趕緊設法把這車賣了,大家按照合同分配利潤,散夥了事。

    司徒總經理卻另有一番打算,他是大企業負責人,當然有高瞻遠囑的大将風度,他說不着急,現在汽車行情看漲,隻要再等上一個月,這車就能多賣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二十。

     宋沂蒙和崔和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司徒總經理就是按兵不動,等着賺大錢。

     天有不測風雲,不知是什麼人,一封舉報信送到了海關總署,說中國對外經貿聯合公司,沒有政府主管部門的批文,私自進口了一千台藍鳥牌小汽車,屬公司單位走私。

    海關接舉報後迅速組織查實,結果把一千台汽車全部罰沒。

     不幾天,公安機關派了五六個人來把司徒帶走。

     崔和平吓跑了,跑得不見蹤影。

     宋沂蒙如五雷轟頂,一連在辦公室守了三天不敢回家。

    香山幹休所這個是非之地,有點屁大的事情就會鬧得滿城風雨,何況是件走私大案,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不慎,而壞了胡家的聲譽。

     公安機關把宋沂蒙叫去問話,先問他以前進過局子沒有,他搖頭說沒有。

    又讓他交待犯罪事實,他知道是在詐他,隻是低頭不語。

    辦案人員把宋沂蒙簽署的文件扔了一桌子,大聲說:“你們那個大頭頭兒都抓起來了,他頭一個就交待了你,你還扛?” 宋沂蒙扛不住了,磕磕巴巴、老老實實地講了全部經過。

    一個辦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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