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到科羅拉多州待了一陣子。
現在我們住在基韋斯特。
我試圖寫點東西。
我們是靠着她在本地一家飯店裡當女招待掙的錢以及我在她飯店對面的酒吧當“業餘”侍者掙的錢過活。
偶爾,我們等待着有人敲門,但我不能肯定一定會有人找上門來。
勞雷爾·奧克伍德的失蹤引起了很大的騷動,許多家報紙上都有她兒子的照片。
他說,要是找不到他的母親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我認為,從他的照片上看,他缺少做這種事兒的氣質。
報上的特寫暗示說,聖巴巴拉的人認為勞雷爾和朗尼·潘伯恩曾在經濟上犯了一兩個小錯誤,現在可能找到了一個富有的新加坡商人或者是哪個有錢的人。
盡管車後行李箱底部那攤血上有褶紋,警方照舊認為他是自殺。
《邁阿密先驅報》登出一篇文章,報道了米克斯·沃德利·希爾拜三世失蹤的事兒。
有位記者真的順藤摸瓜,到基韋斯特來找我了。
他問我,我是不是認為帕蒂和沃德利會再度結合。
我告訴他,他倆已經和我沒有任何來往了,現在他們可能是住在歐洲,可能是在塔希提島,或是在兩個地方之間的什麼地方。
我認為,那種事總是會再次出現的。
看起來似乎誰也不想知道雷傑西現在怎麼樣了。
幾乎沒有什麼人以官方的身份向瑪蒂琳打聽雷傑西的情況,這真叫人難以置信。
華盛頓毒品管理局的一個人曾經給瑪蒂琳打過電話。
瑪蒂琳告訴他,雷傑西和她開車準備到墨西哥去,但阿爾文在拉雷多就把她給甩了,所以她再也沒有越過國境(早些時候,在我們去科羅拉多時,我們倆就繞道去了拉雷多,目的是弄到一張汽車旅館的收據。
這樣,如果警方查問時,就有話說了)。
但是,我認為,與毒品打交道的那些警官們對雷傑西失蹤一事都會感到高興的。
現在,那件事就算了結了。
有一次,我向瑪蒂琳問起阿爾文的弟弟。
可他那幾個侄子照那張相時正是她唯一的一次見到他的家人——他的一個弟弟。
我們由于手頭的錢不充裕,所以想把我們各自的房子賣掉。
但那兩幢房子的房主名兒并不是馬登和瑪蒂琳。
我猜,這兩幢房子遲早會因交不上稅金而被沒收。
我父親還活着。
那天,我收到他的一封信,信上說:“祝我走運吧,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