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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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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他。

    他是我這号人。

    ” “如果你變了主意的話,”我說,“我也能幹掉他。

    ”我能。

    我能看到我将要幹的事的那種該死能力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在我的腦海中,我把雷傑西的馬格南左輪頂在他胸上。

    槍把兒的劇烈振動把我的胳膊抛到空中。

    他的臉歪到了一邊。

    我撂倒了這個瘋子。

    雷傑西看上去就像頭野熊。

    然後,他咽氣了。

    他死後,臉上浮現出一種嚴肅的神色,他的下巴僵硬得就像喬治·華盛頓的下腭。

     你知道嗎?這就是雷傑西在死時貢獻出來的最後一個表情。

    瑪蒂琳那支大口徑短筒手槍響了兩次後,我走進屋。

    他躺在我的婚床上,正在咽氣呢。

    看上去在她勾動扳機之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喜歡帕蒂·拉倫。

    她叫我高興。

    我是屬于她的。

    ” “祝你走運。

    ”瑪蒂琳說。

     “我見到你時,我認為你是會叫我高興的,”他說,“但你是個小土豆。

    ” “這我信。

    ”瑪蒂琳說,然後勾動了扳機。

     殺死個人是很平常的,但她是自己決定一定要幹掉他的。

    在危險的地方的瘋子一定得除掉。

    你在喝黑手黨的奶時,學的就是這些。

     一年以後,她在談起這件事時,對我說:“我隻等着他說那句呢。

    我一聽那句話,肺都氣炸了。

    ”别管意大利女人叫小土豆。

     那天晚上,我父親把他的屍體扔到海裡。

    和雷傑西一起下葬的是一塊鋼筋水泥闆,我父親用鐵絲,分三道,在腋窩、腰和膝蓋等處把屍體綁在水泥闆上。

    當然了,我父親已經進行過這方面的練習,在阿爾文·路德中了風,躺在地上失去知覺那天早晨,道奇堅持要我用船帶他到鬼城,到沃德利的墓地那兒。

    他硬要我去找到那些墳。

    我找到了。

    那天晚上,當我守着我們那位倒下了的捉毒品犯的警察時,父親賣了六個小時最最肮髒的苦力。

    天剛亮時,他迎着潮水,把五具屍體運到深水處,然後平平安安地把它們沉到海底。

    毫無疑問,我現在處于撰寫一部愛爾蘭喜劇的危險之中,所以我不想描述道奇為了把阿爾文·路德送到液體安息地而做準備工作時的那股子熱情。

    但我要提一下他幹完活時說的那句話:“可能,我一直在幹我不應該幹的事兒。

    ”可能是這樣。

     我和瑪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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