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叫?!”阮秀靜發飙。
“你太差勁了!”阮幼昭掐住馨蕙耳朵。
“跟同學串通來騙我們?嗳?你在洗澡?你宋七力啊,還有分身——”馨蕙被掐得哇哇叫。
小芷連忙去拉阿姨。
“阿姨,我們吃飯啦,菜都冷了。
”
“這樣整我很過瘾嗎?”馨蕙叫。
“太陰險了你們,卑鄙——”
“死丫頭,你還叫?”阮幼昭戳她的頭。
“書都念到哪了?嗄?嗄?!”
“馨蕙,你别說了,你坐下。
”小芷拉着妹妹坐下。
馨惠哪肯,甩開小芷的手暴吼:“阿姨,你才給我問嘴,閉嘴~~”砰砰砰!馨蕙踹桌子、踢椅子,小芷忙着去接朝四面八方摔落的筷子。
“死丫頭,你才閉嘴!”阮幼昭嗓門更大,小芷趕緊掩住耳朵。
馨蕙仰天狂嘯。
“啊~~氣死啦,香蕉你個——”
“你個什麼?”阮幼昭蹬一下桌子,小芷穩住鍋子怕湯灑出來。
“你鬧夠了沒有?”阮秀靜拍桌怒斥,“匡”!杯子掉下來摔碎了。
“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做錯事還罵人?太差勁了你!”
小芷蹲下去撿拾碎片,馨蕙養的小狗“圓圓”撲過來舔她的臉,頂上馨蕙大叫,母親叫得更大聲——
“我讨厭你們!”
“那你滾出去~~”
“哇~~”馨蕙痛哭。
“我讨厭你們,我讨厭你跟阿姨,我讨厭,哇~~”
佛經放到最後一段——揭谛揭谛,波羅揭谛,波羅僧揭谛,菩提薩婆诃。
桌底,小芷按住太陽穴,頭好痛。
身旁,“圓圓”不知吃了什麼東西,開始嘔吐。
馨蕙哭着跑回房去,阮秀靜起身去關掉錄音機,阮功昭氣呼呼地罵。
“真是,這個阮馨蕙越來越不像話!成績爛就算了,還常常跷課,不注意看着,不知還會闖多少禍!”
小芷将破裂的杯子撿起來,拿來一張報紙仔細包好了,才扔進垃圾桶。
阮幼昭望着甥女,感慨道:“小芷,還是你乖,幸好你媽有你。
”回頭跟正在點香的秀靜說:“咱小芷最聽話了……對了!”她問小芷:“薛東奇那事談得怎樣?”
“喔?喔~~”小芷回避阮幼昭的視線。
“他啊,我已經跟他說了。
”
“他答應了?”
“還沒談好。
”
“那怎樣?他架子很大吧?他怎麼說?”
“他啊……他……”小芷想起他的吻,頓時臉紅耳熱。
“小芷?喂!”
“嗄?”小芷回神慌地低頭。
“是、是。
”
“是什麼是?在問你話啊,怎麼搞的?”阮幼昭打量地。
“心不在焉,想什麼?”
“沒有啦!”拿起抹布,小芷用力擦桌面。
“其實……我們也不一定要請薛東奇……”唉~~實在沒勇氣再見他。
“哦?”阮幼昭嗯了一聲。
“果然,他架子很大,你吃閉門羹了?那人風評很差,當初你說要請他,我還不想笞應;不過,我知道你很喜歡他的畫,所以也沒有阻止……”
“嗯。
”
阮秀靜上完香踅返坐下。
“圖書館要辦展覽啊?”她問阮幼昭。
“是啊,本來想請一個叫薛東奇的畫家,不過他風評很差。
”
阮秀靜哼了一聲。
“搞藝術的沒幾個好東西,都沒責任感,又愛拿靈感當借口,其實放浪形骸……”
“媽!”小芷皺眉。
“那都是傳聞。
”
“你媽說得對!”阮幼昭附議。
“什麼作家、畫家、藝術家,私生活全都亂得不得了。
”
“就是啊,演藝人員也是……”
她們罵出興緻來了。
“說穿了,男人都一個樣子。
見一個愛一個,所以我才不嫁人,明年領了退休金請朋友辦移民,咱們搬去加拿大住。
”
“對啊!”阮秀靜也贊成。
“再幾個月我就可以退休了,我們去那裡買房子,那裡的房子都很大……”
“阿姨,什麼時候要交企劃?”小芷插嘴問。
“最好這禮拜就決定,我那邊有幾個不錯的名單,我明天給你,雖然不像薛東奇那麼有名,但是配合度很高。
”
“好,那我回房間,你們聊。
”
阮小芷離開,她不想聽母親和阿姨抱怨男人,心底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