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乎更合适一些。
"小梅,既然我們是好朋友了——你都願意讓我把你吃了——我能不能問問你的家庭生活?"
"當然可以。
"梅潔很痛快。
"那我就洗耳恭聽,你說吧,小梅。
"
"趙哥你先把對我的稱呼改一改。
小梅,小梅,聽起來像是要拒人于千裡之外。
你叫我梅潔不行嗎?我爹媽平常喊我小潔。
"
"小潔?不好,不好不好!跟社會上對那些不良職業者的稱呼容易弄混。
"
"讨厭!j-ie-jié,陽平聲,純潔的潔!哥你蔫兒壞!"梅潔一着急直接稱呼我"哥"了,比"趙哥"更進一步。
"好好好,我也叫你小潔。
小潔?小姐?小潔?不對不對,還是容易滑到上聲去。
你爹媽當初給你取名兒沒有預見性,給我也帶來麻煩了。
這樣,我省略了,直接喊你潔,或者潔潔。
"
"随你随你。
真壞真壞你真壞!"梅潔竟然走到我跟前用小拳頭砸我,頗有一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
"好啦,别鬧。
稱呼問題解決了,我正式開始聽你傾訴。
明白不?傾訴!可以哭可以笑的傾訴,必須真實,必須毫無保留。
"
梅潔點點頭。
"我現在是單身。
"梅潔的叙述倒是很直截了當,"結過婚,離了。
認識的時候他看上我的相貌,我覺得他身材長相都像武松——準确的說是像演武松的那個演員。
雙方家境也算門當戶對,就結婚了。
當時誰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包括雙方家長。
等我跟他住到了同一間屋子裡,柴米油鹽、吃喝拉撒地過上了,我才發現他是一個陌生人,一天一天,越來越陌生。
我突然就被吓壞了。
我心想我認識你是誰呀?我就回到我父母那裡去了。
我提出離婚,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他也說我-中看不中用。
他還算有男人氣概,把一套樓房給我了,不過我主動許諾要還給他買房、裝修花銷的一半。
"
梅潔既沒哭也沒笑,用了大約一分鐘就叙述完了。
"完了?"
"完了。
"
"沒了?"
"沒了。
"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
"你不痛苦?"
"我不痛苦。
"
"你也不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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