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也不遺憾。
"
"你咋是個這!"
"我就是個這。
"
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仔仔細細閱讀梅潔,我不知道是想把她抱起來掄三圈,還是把她狠狠揍一頓。
梅潔真是不一樣,和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我本來對他就沒感覺,結婚那段時間我老是覺得跟小時候過家家一樣,玩兒似的,離婚隻不過是一場遊戲的結束而已。
"
梅潔有過婚史是能夠猜想到的,因為那天我已經到過她的家,我有過自己的估計,并且虛構了不止一個版本的不幸婚姻故事。
本來我設想在"痛說革命家史"的過程中,梅潔作為柔弱女子一定會痛哭流涕甚至痛不欲生,在那種情況下我會被她的柔弱和痛哭激發得豪情萬丈,一個強勢男人同情和救助落難女子的故事就會被我和她水到渠成地演繹出來。
這種見義勇為或者叫做乘虛而入是好男人、風流男人常做的事情,我也來做一回何妨?可是問題在于梅潔女士輕而易舉地粉碎了我的美妙構想。
我估計,今天晚上我和她之間沒戲了。
梅潔的做派太出乎我的意料,而我到目前為止還做不到十二分的厚顔無恥,于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盡管這樣,溫馨依舊,我和梅潔在餐廳延宕了很久。
後來我提出去酒吧坐坐,那種場合比餐館裡面更有情調,梅潔卻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說:"不去了,給哥省錢。
"最終我們在小包廂呆到快十一點鐘,才起身往回走。
"哥,你送我回家吧。
"到了應該分路的地方,梅潔向我提出了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真的?願意效勞,願意效勞!"我喜出望外,突然又覺得今天的故事仍然可能延續精彩。
子夜時分,喝了酒的一對孤男寡女共同走進一個沒有第三人的家。
我一屁股坐到梅潔客廳的沙發上,不知是倦意還是輕松感,從腳底闆開始上升,一直沖到我的腦殼裡,引起一陣迷醉。
在這樣的環境和氛圍中,我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一直盯着看梅潔換上拖鞋,脫去外衣。
她裡面緊身的小衣服難以掩蓋身體的起起伏伏,招惹得我的目光開始黏稠。
她不知從哪裡找出來一雙男人的拖鞋,用水清洗過,擦幹,給我拿過來:"哥,你換上拖鞋,舒服些。
"
拖鞋是比皮鞋舒服,我的心裡更舒服。
"看會兒電視?還是聽點兒音樂?哥你喝茶。
"梅潔給我沏好了一杯茶,近距離地征詢我的意見。
"看你,聽你,喝你。
"我本意是要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