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存心取笑我!”
“反正你我是半斤八兩我們誰也别笑誰了!”左輪泰有自知之明,絕對占不了上風,還是提出議和的要求,說:“你什麼時候到林家去?”
“我和蒙戈利将軍有約,一定要将珍珠衫和龍珠帽‘原璧歸趙’的!”
“這樣你不是和駱駝硬幹上了嗎?”
“我想駱駝到了最後,會自行軟化的!”
“不!駱駝的開支大,依賴他生活的人太多了!”
“既亮出了義俠的招牌為幌子,他就是講道理,否則,将來在江湖上寸步難行!”
左輪泰哈哈大笑,說:“駱駝還從來沒有行不通的道路!”
仇奕森拍了拍左輪泰的肩膊,說:“駱駝想過你的一關,就比登天還難咧!”
左輪泰怔着,表示不懂。
汽車仍疾馳着,在那空曠的公路上倏地躍出一名女郎向他們招手,像是要求乘搭便車。
“你的女兒關人美,她是負責監視駱駝的,可能出了什麼岔子!”仇奕森說。
“我的全盤計劃,好像你了如指掌?”左輪泰瞪目說。
“我可以告訴你,我也派有人盯牢駱駝,他必在路前守候着,那就是何立克!”
“可憐的青年人,你利用女色,将他當做傀儡似地耍弄利用,到了最後,一腳踢開不管!”
“别胡說八道,金燕妮和何立克是天生一對,地上一雙,他倆原就是門當戶對的情侶,我并無意介入他倆之間!”
汽車停下,關人美遲疑着,怔怔注視着仇奕森,沒敢立刻開口。
左輪泰說,“沒關系,老狐狸早知道你負責追蹤駱駝的了!”
關人美忿然地說:“駱駝那老賊,每一步驟都是有陰謀的,他早預訂好一架飛機,等候着他起飛!”
仇奕森說:“不算是被他逃掉了的,左輪泰早有計劃和他在‘林家花園’會面!”
左輪泰說:“我們準備赴約就是了!”
關人美籲了口氣,說:“我看,駱駝那家夥不懷好心眼,可能會擺噱頭!”
“假如駱駝不夠江湖,我不會饒他的!”
關人美又說:“仇奕森參加了我們麼?”
“不!他的目的是珍珠衫和龍珠帽,一定要‘原璧歸趙’,他才算結束!”
關人美不同意仇奕森的立場,說:“珍珠衫和龍珠帽是我國的國寶,是八國聯軍入京時劫走的,落在蒙戈利将軍的手裡,實在是于心不甘,對我國人民也是一種淩辱,讓它交在林邊水的手中,也并無不恰當之處!”
“仇奕森是為‘燕京保險公司,’負責,有不得已的苦衷!”左輪泰說。
“關小姐該上車了,我們要争取時間!”仇奕森說。
“随時都可以動身!不過……”關人美欲言又止。
“你好像還有難題,仇奕森不是外人,你隻管說!”左輪泰吩咐說。
“很難為情……”關人美吃吃笑了起來。
仇奕森覺得情形不對,關人美好像是有難言之隐呢。
“請問你可有看見何立克?”仇奕森問。
關人美向路旁叢林内一指,說:“有一個人被關在汽車後面的行李箱中!”
仇奕森失笑說:“那必是何立克了!”
“所以,假如我們立刻趕赴機場,何立克必會被悶死在行李箱裡!”關人美很覺得難為情,解釋說:“這不能怪我,隻怪他盯得我太牢了,他敗露了行藏沒關系,可連累了我……”
仇奕森便趕忙下車,說:“汽車停在什麼地方?”
關人美隻好在前面領路,在公路一側,可以看到一叢矮樹林,一部天藍色的小轎車掩蔽在樹蔭底下。
仇奕森看得出,那正是何立克自用的小汽車呢。
“關小姐,你真辣手呢!”仇奕森取笑說:“何立克手無縛雞之力,他怎會是你的對手呢?”
關人美說:“我唯有道歉,實在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仇奕森知道,悶在行李箱内不是味道,尤其是何立克的身體不好,萬一出毛病可不是鬧着玩的。
他放開了腳步趨過去,在一回首間,關人美已經溜走了。
她的身形也很快,隻片刻間就已重返公路上,躍上吉普車了。
吉普車的馬達已經響了,左輪泰丢下了仇奕森,載着關人美繼續趕路去了。
仇奕森打開了汽車的行李箱,果然何立克是被關在行李箱内。
他的神志還是迷迷糊糊的。
仇奕森将他拖出車外,有了新鮮空氣,他才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仇奕森問。
“有人在我背後打了一拳,我昏倒了,以後就不省人事!”何立克呐呐說。
“我讓你追蹤駱駝,誰叫你追一個女孩子呢?”仇奕森埋怨說。
“這個女孩子也是守在将軍府的門前追蹤駱駝的,我正好跟着她!”
仇奕森眼看着左輪泰和關人美乘坐的吉普車已告遠去,他想要追趕恐怕已經是很困難了,好在他還有何立克的一部汽車好用。
“看情形,我們還得回‘滿山農場’去!”仇奕森說。
“你不是說‘滿山農場’的事情已經可以告一段落了嗎?”何立克說。
“不!既然要到林邊水的地盤上去,我們還得利用林淼才行!”仇奕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