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準備好,假如仇奕森沒有擊中時,就暗中助他擊中。
但是仇奕森的身手也不凡呢,他一槍也沒有虛發。
五枚飛靶無一遺漏,完全擊中了,天空間便有了十朵彩雲。
仇奕森的五枚飛靶打完時,第三次的五枚飛靶又告彈出,第三次是歸左輪泰射擊的,槍聲又連環地響着,天空間爆開的彩雲使人看得眼花撩亂……
第四次飛靶又告彈出,是屬仇奕森射擊的……
第五組飛靶接着彈出,砰、砰、砰……在場圍觀的人早已目瞪口呆,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誰射擊的,隻見滿天全是彩色缤紛的雲幕。
在柔和的陽光下,像是一道人造的多彩的雲霞。
五組飛靶全發射了,天空間正是二十五朵彩雲,無一遺漏呢。
這種神槍絕技,誰曾觀賞過呢?蒙戈利将軍畢生軍旅,弄槍使劍,還從未見過這種槍法的表演,簡直像是在變魔術呢。
“了不起,了不起!簡直了不起!”他老人家幾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全場鴉雀無聲,是被仇奕森和左輪泰神奇的槍法所呆住了。
等到蒙戈利将軍拍手,大家才像是由夢中驚醒,開始鼓掌,掌聲如雷,夾雜着歡呼與高聲叫好。
“快開香槟酒,我要敬這兩位神槍手!”蒙戈利将軍說。
“他們不見了……”侍衛長報告說。
“不見了?”蒙戈利将軍瞪大了眼。
“剛才還站在射擊位置上,怎的一瞬眼,便失蹤了呢!”主任秘書說。
“溜走了……”有侍衛說。
“由什麼地方溜走的?”
“我的吉普車不見了……”
“怎的?不别而行麼?”蒙戈利将軍大為不樂。
“這樣不夠朋友麼?”
“我派人去追!”侍衛長說。
“不!”沙利文向他的父親說:“仇奕森和左輪泰是不願意留在将軍府内聽差!”
“仇奕森曾答應過負責替我将珍珠衫和龍珠帽取回來的!”蒙戈利将軍說。
史天奴探長用手铐铐着他的犯人,他也在人叢中欣賞了仇奕森和左輪泰的神槍表演。
這時,他發現仇奕森和左輪泰突然溜走,好像有了警覺,高聲說:
“我明白了,他們是存心搗鬼的,我要禁止他們離境!”
蒙戈利将軍擺了擺手,說:“不必了!我想仇奕森是言而有信的,他會替我将寶物送回來的!”
“萬一不送回來呢?”史天奴探長問:“博覽會劫案豈不是永遠不能結案?”
“你就這樣結案了事!”蒙戈利将軍說。
“不追究贓物麼?”
“拿膺品去結案!”他吩咐說。
史天奴探長那還敢執坳,連連鞠躬應是。
金京華也甚感不安,說:“我的保險公司也可以請求緩期賠償麼?”
蒙戈利将軍說:“你也可以拿膺品賠償,我給你簽收!”
“就此結案了麼?”
“就此結案了!”蒙戈利将軍向他的義子說:“我已吩咐廚子大排筵席招待兩個貴賓的,他們已不别而行,你就代替我招待兩位年輕的朋友吧!”他指着金京華和金燕妮兩人說。
一輛吉普車在公路上疾馳,離開蒙戈利将軍堡漸漸遠去。
車上乘坐着的是仇奕森和左輪泰,他倆的形狀都甚為愉快。
仇奕森說:“我有一件事情還不大明白,很想向你請教!”
左輪泰說:“我倆曾經過患難,也曾合作過表演飛靶,還會有什麼難題不能回答的?”
仇奕森說:“我們兩人一共四支左輪槍,二十四發彈藥,但是天空間擊中了二十五枚飛靶!”
左輪泰取下口中的煙鬥,揚了一揚,說:“這支煙鬥手槍也派上了用場,它正好是單發的!”
仇奕森開懷大笑。
左輪泰也大笑。
“你打算什麼時候到林邊水的‘王國’去?”仇奕森問。
“我和駱駝有約,開林邊水的‘寶庫’,他太有錢了,正好幫助‘滿山農場’複興!”
仇奕森說:“憑你做媒,林邊水的兒子林淼和朱黛詩打得火熱,一方面有的是錢,一方面有的是地,假如他倆結合,郎财女貌,‘滿山農場’不難再起,難道說,還需要你幫忙朱黛詩去盜她公公的寶庫,‘滿山農場’才會有複興的希望嗎?”
左輪泰很不高典,說:“胡說,我什麼時候做的媒?”
仇奕森說:“你畢生之中,最擅長的就是槍法,最大的弱點就是女色,難道你還打算将朱黛詩收為己有?像你那把年紀,和我不相上下,全仗賴染發粉飾花白的頭發,我勸你該息心了!”
左輪泰臉紅耳赤說:“誰說我對朱黛詩有野心?”
“在形色上可以看得出!”
“我隻是欣賞上帝的傑作,愛美并不是罪過!”
“别愛得太過分了!”
“狗屁!你之所謂見義勇為,要保存金家的事業,據說,還不是全為了金燕妮嗎?有人告訴我,你們曾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在一張床上!”
仇奕森頓時臉露紅霞,呐呐說:“王八蛋,那是駱駝造謠!”
“空穴不來風!老狐狸,别以為你刁狡,局外人比你明智得多!”
“我對金燕妮是沒有野心的!”
“她也是上帝的傑作,假如我能年輕個十歲,也會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