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喝酒,那晚也陪我喝了不是少。
我們邊喝酒,邊回憶過去幸福的時光。
說着說着,我們都動了感情,流下了淚。
她還安慰我:‘老王,别提過去了,我們都要往前看,也許離婚了,我們都會過得更好,你不要考慮那麼多,我再不會拖着你不放了。
’她的話讓我覺得對不起她。
我甚至說:‘我們還是别離了吧,明天我們就去複婚,我保證,再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一心一意和你過。
’她笑着說:‘老王,你說這話已經晚了,不瞞你說,我也有人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各過各的生活吧,别胡思亂想了。
’吃完飯,她提出來,最後和她做一次愛。
我也答應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喝酒暈了頭,可是在床上卻像新婚一樣威猛。
完事後,我就像死豬一樣沉睡過去。
我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驚醒過來。
我坐起來,發現下身全是血,床單也被血浸透了,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啊,我的命根子沒有了,命根子沒有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那惡婆娘站在床邊,一手拿着手術刀,一手拿着我那被割下來的血淋淋的命根子,微笑地看着我說:‘老王,我給你動了個手術,把你那惹禍的東西切除了,以後你就不會犯錯誤了,好好生活吧。
’我快瘋了,說:‘快把那東西還給我,送我去醫院接上!’她還是微笑地說:‘接上幹什麼呀,那樣你還會犯錯誤,那要害多少人呀,這樣多好,你以後的日子就清淨了。
’說完,她就走進衛生間,把我的命根子扔進馬桶,沖走了。
我當時不顧一切撲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手伸進去掏,可是怎麼掏也掏不到它了。
她說:‘别掏了,掏不到了,那髒東西,就像屎一樣,沖走了幹淨。
’我氣得暈了過去。
”
白曉潔聽得心驚肉跳。
她想不明白王大鵬的老婆怎麼會這樣。
要是她,絕對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知道怎麼安慰王大鵬,隻是沉默。
王大鵬還在哭:“曉潔,你說,你說我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呀。
”
白曉潔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還話:“你看能不能裝根假的。
”
王大鵬沉默了,好半天沒有聲音。
白曉潔把電話挂了,然後關機。
她不想再聽到那個可憐的男人的聲音。
她抽了抽鼻子,發現香水的味道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