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你的采訪,你就将拒絕我外甥徐藝的追求,是這樣嗎?”
“他或者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
“也就是說,你是用我外甥的愛情威脅我了?”
“既然你這麼認真,那我告訴你,你錯了。
我拒絕你外甥,和采訪的事情無關,但你不接受我的采訪,我的确會威脅你,因為我是記者,我熟悉狗仔隊的一切工作原理,我會把你出現在左達跳樓現場的事予以曝光,隻要稍微加上修飾,你知道後果是什麼,這不用我說,除非你答應我。
”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感興趣了。
”
“是嗎?你真的決定考慮我的采訪了?”
“實際上,我一直都在考慮,隻是……我不習慣被人威脅。
”
“沒人威脅你,我建議你把它理解為請求,我對你的請求,你覺得怎麼樣?”
“那就好辦了,可你……要采訪我什麼呢?”
“這麼跟你說吧?我現在真的挺難的,我們頭兒認為左達的死沒有跟進的必要了,可是我不這麼認為,你是左達的朋友,你和我說過左達背後的故事,你不想讓你的朋友死得不明不白,我們至少可以給他一個公正的評價,你說呢?”
“還是你說。
”
“簡單地說,我就想做一個訪談,想請你以朋友身份,對左達的死做個評價,題目我都想好了,就叫‘一個生者對死者的訪問’。
”
“一個生者對死者的訪問?如果我答應你,你是拿着話筒的生者訪問我這個死者嗎?是嗎?你咒我死嗎?”
“哈哈,我說錯了,也可以改成‘一個死者對生者的訪問’,你咒我,我不怕。
”
“那……我可以提條件嗎?”
“沒問題,除了幫你外甥求愛,别的事我都可以答應。
”
“是嗎?你這話可别和别的男人說,否則你會失去很多。
”
“你……随你怎麼說,你到底答應了沒有?”
“答應了。
”
“真的?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這就是我的條件,采訪可以安排在我們公司嗎?”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一下,很快就能過去。
”
“那好,我在公司等你。
”
張仲平挂上電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接着撥通秘書小葉的電話:“喂,小葉,把公司前台布置一下,我要在公司LOGO前接受采訪……對,接受電視台的采訪。
”
張仲平找到了機會,要和媒體來一次近距離接觸,顔若水不是擔心社會輿論嗎?他就要利用媒體引導社會輿論,堵上所有人的嘴。
這就是張仲平,化解危機的能力已經進入了他的血液,曾真這一次無形中将成為他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