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平啊,勝利大廈不是最後一個項目,何必這麼心急呢?是不是擔心拍賣推薦函的成本啊?”
“在這件事上,我可以不惜成本。
賺錢是一方面,關鍵在于我得維持在行業中的地位,這對我來說比賺錢更重要。
做不了勝利大廈,對我們公司維持行業霸主的地位非常不利,這一點,您應該是能夠理解的。
”
“我當然能理解。
可是,這件事,我還不能拖,真的。
要不這樣,看在我們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天時間,最多一天時間,讓你想辦法,行嗎?”
“什麼辦法?”
“不是說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非得這樣嗎?行,我……試試吧。
”
“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談到這吧,啊?”
“行,不再耽誤您的時間了,我去買單,先走一步。
”
張仲平起身離開時看了祁雨一眼,祁雨在他們兩個人談話的過程中既沒有起身離開也沒有插話,這讓他覺得很奇怪。
她在他起身與顔若水告别的時候仍然沒有反應,隻欠欠身對着他笑了笑,讓他更加覺得奇怪。
他覺得這個女人與顔若水的關系非同一般。
顔若水在張仲平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時才再次開口說話,他說:“他是擔心我出事了,老朱的事,他一定是聽說了。
”
祁雨說:“你讓他想辦法堵上所有人的嘴,他怎麼堵呀?”
“說的是,張仲平做事的分寸我一直很欣賞,可這次,他好像有點亂。
我呢?總不該直接拒絕他吧?”
“幾百萬沒了,誰都會亂的。
”
“錢沒了我也着急,但不能亂,任何時候都不能自亂方寸。
甯願放棄,也不能亂。
祁雨你記住了,必須走得穩,才能走得長。
”
“難為他了。
堵上所有人的嘴?這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
“那就不能怪我了。
”
張仲平有沒有亂方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隻知道勝利大廈的業務不到最後一刻決不能輕言放棄。
結賬出來坐在自己的車上,他沒有着急開走,而是反複回味了顔若水說的最後幾句話。
他怎麼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呢?而且,顔若水隻給了他一天時間。
張仲平按按自己的太陽穴,伸手調開了廣播,習慣性地打開天窗看着天空。
該怎麼辦呢?
突然,張仲平坐起來看着車載音響,腦子飛速運轉着:堵上所有人的嘴?利用媒體,利用社會輿論……曾真?對,利用曾真!
張仲平思考過後拿起手機開始翻找曾真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曾真說:“張總?真是意外呀,你想好和我見面了?”
張仲平說:“我聽說我如果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