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他看了張仲平的那個電視節目,這才知道左達跳樓死了。
這下他急了,便來找當初的主審法官叢林。
在青瓷茶會所吃過晚飯之後,顔若水答應張仲平,他明天下午找時間開個臨時總經理辦公會,把推薦3D拍賣公司的事過一下。
張仲平點頭感謝。
兩個人接下來那盤棋下的是快棋。
張仲平輸了七目半。
他跟顔若水說晚上還有點事,得先走,然後去吧台刷卡埋單。
兩件青瓷小古玩共五萬八。
而包廂消費顔若水執意要埋單,張仲平也就不客氣,埋完單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會所。
祁雨突然從裡面出來追上了張仲平。
她左右看看,見沒人,便對張仲平說是姐夫讓她追出來的,說要把自己赢的那個鳥食罐送給張總。
見張仲平似乎一下子沒明白顔若水的意思,祁雨笑笑說:“姐夫說了,張總要是喜歡瓷器,那我們以後可就有生意可做了。
他說今後生意上的事,讓你直接跟我談。
”
張仲平這才恍然大悟,笑道:“當然當然,一起發财,一起發财。
”邊說邊不客氣地接過那件青瓷鳥食罐。
他與祁雨告别,上車後把玩着那個小玩意兒,把它随便扔到了副駕駛座位上,開車朝省人民醫院而去。
這個時候,唐雯正好從叢林家出來。
她讓叢林送送她,勸說叢林道:“這婚姻就是打夥過日子,你呀,得大度一點。
華媚畢竟是女人,有時候找你的碴,可能是怪你太冷落了她。
”
叢林點點頭,他不一定是覺得唐雯說得對,隻是不想讨論這個問題。
唐雯正在猶豫着要不要問東區法院有沒有一個姓江的女法官,叢林的電話進來了。
他接電話之前看了一眼唐雯,告訴她是張仲平來的,唐雯對着叢林直搖頭。
張仲平問他出差回來沒有?最近是不是見過龔大鵬。
叢林一一說了,約了明天上午在辦公室見個面。
叢林順便問他在哪兒,張仲平随口答道在省人民醫院,便挂了電話。
唐雯和叢林分手以後突然想給張仲平打個電話。
張仲平沒等叢林問他在醫院幹什麼便挂了電話,這讓她很擔心。
不管怎麼樣,醫院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去的地方,他這麼晚了跑到那兒去幹什麼?
正好不遠處有個還沒關門的報刊亭,唐雯快步走過去,很快地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号碼。
唐雯急切地問張仲平好不好?張仲平說很好呀,怎麼啦?唐雯就問你在哪兒?張仲平說,我在一茶館裡跟一朋友喝茶呢。
唐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
張仲平是蜘蛛俠嗎?他怎麼能在兩三分鐘内從醫院跑去茶館?他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呀?!
唐雯毫不猶豫地攔了一輛的士,打車朝省人民醫院奔去。
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就發現了張仲平的那輛車子。
而車子裡面有人,正是張仲平和江小璐。
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人們總是在尋愛找愛,有時候我們以為找到了,我們便像孩子和傻子一樣幸福快樂。
可是,愛有時候又像病毒,它來到誰心裡就恨不得把誰折騰得半死不活。
最可怕的是人們一邊愛着卻一邊懷疑着,或者說一邊懷疑着一邊渴望着,它侵蝕的是一個人的五髒六腑。
唐雯在把張仲平和江小璐堵在車裡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簡直就要崩潰了,她感到無數支吸管插入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吸走了全身的力氣,差點癱倒在車子跟前。
張仲平和江小璐趕緊從車裡跳下來,張仲平更是一把扶住了唐雯。
他匆匆将江小璐與唐雯做了介紹,然後讓江小璐去病房裡等他。
唐雯腦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