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她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她望着他走回窗邊,然後跳進屋子裡。
她提高了音量喊道:“張鴻羽,不要開玩笑,我要回屋裡去!”
他站在窗邊對車中的她笑了笑,才關上窗戶,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鑰匙走出門,順道替她撈了雙涼鞋,然後鎖好門走回車上。
“你搞什麼鬼?”她滿臉錯愕地望着坐進駕駛座的張鴻羽。
他将她的鑰匙和涼鞋交還給她,然後氣定神閑、笑容滿面的道:“你不知道嗎?”随即發動車子駛離。
“知道什麼?”她有些驚慌地看看他,再看看離她越來越遠的屋子。
“你被我綁架了。
”他笑着說,一臉輕松自在,好象這種事他天天幹一樣。
綁架?!除了瞪大雙眼、無法置信地看着他,劉少君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我該叫救命嗎?”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到話說。
他的回答是一臉無辜的表情。
真不敢相信!這男人竟然在裝無辜。
他幾歲了?三十二、三十三?
劉少君眨了眨眼,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不要鬧了,我必須回去工作。
”
“不,你不用。
我打電話問過你的編輯了,她說你剛交稿,休息個兩三天沒什麼關系。
”他露出潔白的牙齒。
“什麼!”她萬分詫異,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編輯為什麼會和你說這個?”
他微微一笑,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的回答:“我和她說,我是你的未婚夫。
”
※※※
待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她便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的想帶她去度假。
忿忿地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和出版社的人說他是她的未婚夫!
他怎麼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謊言?
一想到要去向出版杜的人解釋那不過是個玩笑,她就覺得很尴尬。
“要不要吃蜜餞?”見她氣得不肯說話,他拿出一袋零嘴,想賄賂她。
不要。
她很想這樣說,但是若一路上都是這種氣氛,她想她很難忍受到花蓮。
既然她已經出來了,而且注定要和他相處兩天,她決定未婚夫事件可以等到回來以後再和他算。
度假就度假吧,反正她也很久沒度假了。
劉少君稍加思索一下,便伸手接過,邊問:“你買了些什麼?”
見她肯接受了,張鴻羽暗自松了口氣,笑笑地說:“一些零嘴。
”
劉少君打開一看,裡頭大部分是些一包包的酸梅、烏梅、白梅、辣梅之類的蜜餞,“你買那麼多梅子做什麼?”
“我不知道你想吃哪一種,所以都買了一點。
”
她在袋子底下又找到了一盒暈車藥,她拿起那盒藥,心情因為他的細心,不覺好了起來。
會暈車的事,她隻和他說過一次而已,她很高興他還記得。
“有沒有水?”“等等。
”他大手向她腳邊一撈,一瓶礦泉水就拿在手中,“喏,給你。
”
“謝謝。
”她接過來倒了一杯,想了一下突然問:“你要不要喝?”
“沒關系,你先吃藥。
”
劉少君聞言不客氣的先行吃了暈車藥,然後又倒了杯水給他。
張鴻羽接過手,很快地便喝光了。
她沒來由地注意到他唇齒碰觸到的杯緣也是她方才就唇的地方,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還是根本就是故意的。
而她的視線無法離開他的側臉,特别是他那張看起來有些性感的雙唇。
車子突然一轉,下了高速公路,她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看向車外,“這是哪裡?”
“基隆。
”
“路好小。
”她把第一印象說出來。
“你沒來過?”他順着指針将車開向海岸公路,訝異的問。
但一問完他就想到因為她的腿,她可能很多地方都沒去過。
“嗯。
”她應了一聲。
車子在街口一轉,眼前豁然開朗,路變寬了。
之後車子駛上了一座橋,前面有紅燈,他将車停下等燈号轉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