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華越想越有氣,你個臭編審又不想丢手,又把作者的作品删得大失光澤,什麼玩意兒!什麼心态什麼水平,早知如此你當初為何甜哥哥密姐姐地要去?古華又發短信:
我書言語很客觀,無偏激言行,就是佛理方面也是講事實擺道理,有作家看過就佩服這一點,希望你有膽識。
必須令我基本滿意,否則很簡單:退約。
對方回話:隻要不涉及政治、氣功、佛教,我盡量恢複,我不删出版社也要删。
哼,中國起碼的言論自由也沒有,好歹都不準你渉及其話題,這成了什麼統治了?更不說超前之見了,隻能讓庸俗無知存在。
别想叫我屈服!古華這句話未發。
未發的話多着呢!
古華又打電話:“你誰呀?”
“我哎,哪個!”依梅在睡覺,語氣生硬,顯然不滿意打攪了她的磕睡。
“還未動身?”
“這會兒沒車了。
”
“願回來就早點,别一天又一天的。
”
“曉得了哇!”依梅吼聲道。
媽的,有理完了,比老子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