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style=\\\"font-size:16px\\\"> 翌日不見歸,古華又打電話,劉剛接到了,說熊熊又喝醉了酒。
依梅還得推遲回家,我們說了依梅一頓,她說她錯了。
古華生活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靠請鄰居齊老師買回的包谷漿又過活了一天。
《讀懂天地的人》難以優生,依梅打掉了他最後一點愛意。
古華不會哭,他受得了命運的夾攻,沒有悲傷,當然也沒有歡喜。
忽然,古華想到玩玩抽簽算運如何?雖然他從不相信。
點開百度找,卻它媽一點一個笑簽,無用。
這東西就是隻能玩玩不可當真。
又點開另一種搖簽法,終于不是笑簽了。
判語是:底牌還未亮,一切還在未定數,說話不要滿,說半句留半句,以免難以收場。
……嗨,還真它媽符合他當前的境況,古華覺得自已與出版方争執的隐忍作對了。
對方又回話了:在我職責範圍内,盡可能按作者意見來,滿足作者,我知道出一本不容易。
我不把關,出版社删減更厲害,否則就不會出的。
古華回話:看第二次清樣基本滿意就繼續,不行就退約,别希望我屈服。
最好别讓我把話往深處說,事往絕處作,不退是你們良心問題,但我有的是辦法“叫你們付代價”?這後半句省略。
當初你就說盡量保留,可連詩歌就删了,這就不能不說明一個問題,絕非出于單純的政治原因心态……古華省略話語暫不深說。
古華連續留話:
對政冶、宗教、氣功好歹都不能涉及話題,成什麼話了?隻準寫平庸的故事嗎?那還有什麼厚重味的文學作品?若按你删下來,讀者一定會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