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至于為這事兒丢人,求求你幫忙,把東西還給我吧!否則……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
”說罷,他擡起手中的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馬長珏趕緊道:“千萬别沖動,有話咱們好好說。
”
“馬老闆,大家都不是兩三歲的小孩,這年頭人人都為了一個‘利’字奔忙,沒好處的事傻子也不會做,可……可你們幾位真不知道我家裡人的手段,别看他們都是我的手足同胞,如果真的被他們執行家法,我甯可被一槍打死。
”
“如今是法治社會,還有私刑這種形式存在于世?”我驚訝地問道,又有些懷疑他是否在撒謊博取我們的同情,從而達到要回物品的目的。
“如果不是生死攸關的事情,我至于把自己作踐成這副模樣?我曾經也風光過,幾十萬、上百萬的錢不是沒見過,何必要把已經出手的東西死皮賴臉地往回要呢?您幾位體諒體諒我,謝謝三位了。
”說罷,他居然對我們磕起頭來。
馬長珏用力将他拉起,皺着眉頭道:“劉總,沒有把握的事情您何必要去做呢?”
“兄弟,不瞞你說,人活一世還不是為這張臉?我要是從來沒風光過,稀裡糊塗過一輩子也就算了,可畢竟曾經也算是個人物,忽然沒了财源我不甘心啊!總想着東山再起,偷了家族的東西賣确實是我混蛋,可我畢竟不是為了吃喝嫖賭,本以為兄弟姐妹能理解支持,沒想到……”說到這兒他表情變得黯淡。
說謊人的語調和表情會出現不一緻的狀況,所以劉大發應該沒說假話,而馬長珏也不好再說什麼。
人,隻要不是太邪惡,沒幾個能狠下心腸見死不救的。
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劉總,這真是活生生從我身上割肉啊。
”
“馬老闆,你把東西退給我,姓劉的一輩子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
我暗中看馬長珏的表情,估計這錢十有八九賺不了了,果不其然他起身道:“罷了,咱們回去取東西吧。
”
“馬老闆,大恩不言謝,我……”劉大發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看來我們的黴運還在延續,這一次又是乘興而來,空手而歸。
我忽然覺得賺錢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難道我們沖撞了災星?
“兄弟,看來咱們得去義真法師的廟裡拜拜菩薩,順便看看燈娃,這段時間咱們過得太悲催了。
”親手送出那尊圖獺神像後,馬長珏無奈地說道。
“閑着也是閑着,看看燈娃也好。
”
我們說動身就動身,第二天便驅車前往蓮心寺,馬如龍因為師承關系便沒有一同随往。
到了蓮心寺才知道,燈娃上山打草藥,幾天之内是不可能回來了,而義真法師正在坐禅誦經,不能打攪,我們便在佛堂内觀音像前焚香禱告。
之後随了點香火錢,又過了兩三個小時才有知客僧道:“二位施主,義真法師有請。
”
老法師的本領是我們親眼所見,對他當然是五體投地地拜服,當下規規矩矩地跟着僧人進了法師的禅房。
那是廟堂之後一座面積狹小的木屋,鋪的棗紅色地闆,屋子中央擺着一張小桌,桌子周圍有幾塊布面洗得發黃的圓墊子,義真法師盤腿坐于其上,身體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