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尖叫,然後踢你出去。
」嘉翎若有所思的看他脫去外袍說。
「你不會的。
」他以自信的口氣說。
「你這麽清楚我嗎?那你告訴我,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麽?」嘉翎看他脫去底衫,露出赤銅色的背部。
他轉身,剛健的體魄也不抵他臉上那抹性感的笑,「吻我?」
「猜錯了。
」她微笑說,「你還有兩次機會。
」
「愛我?」他脫去剩下的衣物,看著她。
嘉翎皺起鼻子,「最後一次,再錯,你要滾出這個房間。
」
他随意自在的走到床邊,雙手按在她兩側,将她完全的包圍在懷中,卻又保持著距離。
他澄藍的限定住她說:「你在生氣,我知道是為了什麼。
你以為我會讓你走嗎?嘉翎。
就算是一整隊軍來踏平我,我也不會讓你走,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的。
」
「那你為什麽說我不應該留在席家堡?」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确實在意這一點,可是,嘉翎忍不住問了。
「這裡的人若是這麽反對你留在這裡,你倒不如不要留在席家堡這個小地方。
我在倫敦也有寓所,你可以到那裡去,保證沒有人說你是女巫。
」他解釋道。
「是嗎?這點我相信。
他們會忙著以為我是你的情婦。
」她譏諷的說,「不過,恐怕我還高攀不上。
成為你的情婦,還得有點資格不是嗎?」
「你知道你對我不隻是這點意義。
」鐘斯對她說。
「你會為了這而生氣?為了我曾說過我不會娶你?」
嘉翎扯扯唇角一笑,「老實說,我一點也不在乎别人當我是你的情婦或是什麽人。
我是我,金嘉翎。
我不是你慣見的那種軟弱淑女,我做我高興的事,今天我高興我便留在席家堡,也許明天我就走了。
」
「你在說氣話。
」鐘斯吻吻她的頰說,「我知道你在乎的。
」
「那又如何?我說我在乎,你就會發我?不會吧!你是高高在上的貴族,我是等而下之的賤民,怎麽敢高攀你呢?」嘉翎也不客氣的說。
「若是我願意為你打破這一切世俗的成規,來娶你呢?你又願意回報我什麼?」
「你想向一名窮女巫要求什麽?」
「你的忠心,你的生命,你的順從及你這一生一世的愛。
」
「我要付出這麼多,而你隻要娶我就好。
這不是有點不公平?」嘉翎仰視他問。
鐘斯移動自己,緊密的和她接觸在一起。
「不,這十分公平。
因為我的妻子也将會赢得我。
我發誓,我會一輩子珍惜她、愛她、守護她。
」
嘉翎籠罩在他溫暖藍光的眼中,綻開了一朵笑顔,她攪住他的脖子,細碎的在他的臉上慢慢的印上小小的吻。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娶我。
可是你不要忘記今天你曾說過的話。
你曾經有誠意向我求婚,可是我拒絕了。
不為了别的,因為我愛你,我不願意我的愛,讓你必須和全世界的陋規對抗。
隻要你有這份心就行了?」
「隻要有心嗎?」他銜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散布那小小的吻,擾人心亂的吻。
「那麼,你不要其他部分的我了嗎?不喜歡我取悅你?」他同時也以動作明白的告訴她,他所謂的取悅是什麼。
「喔!」她低吟了一聲,「也許這個也算在内會更好。
」
鐘斯更努力的挑起了她的呻吟。
「更好?我會讓你狂喜的尖叫,甜心。
」
嘉翎已沒有辦法回答他的挑釁。
他可不是說著玩的,他懂得她所有最敏銳的點,他毫不憐憫的讓她沉入欲望高漲的潮水中,無法自拔。
她最後真的尖叫了。
他也是。
當他深深嵌入她的深處時,他也吐露了一句她最想聽的話,「我愛你。
」
立刻的,她回報給他最深最熱的擁抱。
他們共同分享那場動人心魄的天堂。
☆☆☆
嘉翎睜開眼,她轉頭看看窗口,天色尚未出現晨光,距離黎明還有點時間。
鐘斯睡得很熟,沒有被她所吵醒。
嘉翎慢慢的由他的臂彎裡起身。
她拉開他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