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
不驚動他,自己移到床邊,她的腳才觸到冰冷的地面,她就幾乎完全的清醒了。
打個冷顫,嘉翎顫抖著走到木櫃旁套上長袍及被套。
「你想做什麽?」夏娃的聲音在空寂的室内,顯得震耳欲聾。
「噓!」嘉翎揮揮手說,「我可不想吵醒他。
」
夏娃於是閉上了——關掉她的通訊。
嘉翎蹑手蹑腳的溜到外面,成功的關上房門,而沒有讓鐘斯發覺。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夏娃問。
「我要去找布湯姆。
」嘉翎說。
「這你有任何疑問嗎?」
「我大概也料到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緊張,我查過了,大部分的人都在睡眠狀态下。
你不需要吵到門口的守衛就成了。
」夏娃高興的說,「總算你還沒忘記,該是解決這一個小小問題的時候了。
」
「我是打算去解決。
不過,我不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
「那也成,你可以将我擺到他身上嘛!這不是我事先告訴過你的嗎?」
「我也許也不會這麽做。
」
「什麼?!」
嘉翎耳朵有點痛。
「小聲點。
我隻是想說,布湯姆——就是膽小麥斯,好像也不怎麼像壞人嘛!萬一錯怪人家,怎麽辦呢?我現在去,一去求證,二是聽一聽他怎麽說。
才好決定是否要對他采取行動。
可别忘了,不管是将他移轉到第四空間或是分解他,可都沒法再挽回了。
錯殺一人,我會永遠良心不安的。
」
「不會有誤的。
」夏娃說,「你現在不相信我,會吃大虧的。
」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了。
」嘉翎冷靜的走下階梯。
「這回你隻有聽我的話了。
」
夏娃在她耳邊埋怨的歎聲氣,可是她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模仿著電影中使用的三流情報員拙劣的躲藏術,嘉翎偷偷的溜出大廳,朝著屋後的副手騎士們的住屋走去。
沿路的城牆上都高懸著火把,所以嘉翎得以清楚的看到每一道門。
「夏娃,告訴我布湯姆睡在哪一間房。
」命令而非請求,嘉翎小聲的說。
「你不可能希望我幫你自殺吧!」夏娃不情願的回答。
「或者,你打算看我一間間去找?我真的會這麽做喔!」嘉翎警告的說。
夏娃對自己嘀咕了半天,「好吧!在你由前往後算過去的第五間門。
在你的右手邊。
」
嘉翎於是按照夏娃所報的路線,去找出那間房門。
她沒打算敲門進去,直接的,嘉翎推開沒有上鎖的木門,門發出咯的一聲。
躺在床上的人影,在月光下,安靜的沉睡著。
嘉翎按著木門,自己小心的溜了進去。
她一步步的走近布湯姆的床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做?要去掀開他的衣襟或是喊他起來問話。
兩個她都不願意做,可是也都沒有辦法不去做!她手一寸寸的伸了過去。
「金小姐!」忽地,她的手被布湯姆捉住,布湯姆推開被子坐了起來。
「啊!」同時,被吓了一跳的嘉翎叫了一聲,聽見自己尖銳的聲音,她捂住自己的嘴。
「你……你怎麽會……為什麼?」
「我一直在等你來。
」布湯姆承認說。
「你知道我會來?」
「不。
不能說知道,我隻是希望你能來。
」布湯姆自己解開了上衣,露出了裡面光裸的上身及那塊顯明的紫色印記。
「你想看的就是這個吧!」
「讓我殺了他!」夏娃一反常态,主動的建議道。
可是沒有嘉翎的指令,夏娃不能行動。
「我知道對你來說,我不過是名罪犯而已!可是在二十二世紀,你應該能明白——」
斷了布湯姆的話,嘉翎告訴他說,「不,我不是來自二十二世紀。
我是一九九二年應該死於自殺的一個女人。
」
布湯姆的臉上出現了訝異,「可是……」
嘉翎将化蛹計畫的由來告訴他。
「你明白了嗎?我是被委托來為二十二世紀的人收爛攤子的。
就是來解決你們這類人的問題。
」
布湯姆還是尚未由這巨大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