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飄向床榻上昏睡的薄月靜。
“是啊,你的親事也拖延了很久了,該将人家迎娶回來,以免耽擱了對方啊!”
冷珏背影一冷,“薄……侶兒是嗎?”
在妻子的示意下,冷傲天也跟着搭腔,“珏兒,你娘說得沒錯,咱們武聖門與劍英門兩家聯姻可是江湖一大盛事,你和薄侶兒的親事更是早就訂下,我看我們就盡早選個黃道吉日,讓你們成親了吧!”
冷珏再瞥了昏迷的薄月靜一眼,“不急于一時。
”
“急!怎麼不急?我和你爹早想抱孫子了,這回你能平安順利歸來,我怎麼也不能再讓這件婚事繼續蹉跎下去!珏兒,你能體會娘的心情嗎?”
“珏兒,别忤逆你娘了,你就照她的意思吧!”
望着父母殷切冀盼的面孔,冷珏自床邊抽回目光,語氣中已不帶一絲溫度。
“我無所謂。
”
“太好了!老爺,你趕快捎封信跟薄掌門聯系,咱們一起跳個好日子,好讓這對小兒女快快成親,屆時可要熱熱鬧鬧的辦上一場婚禮,順道給曆劫歸來的珏兒去去黴!”
“夫人你盡想着這些事,别忘了還有個内賦躲在暗處想對咱們不利呢!”
“這種江湖上腥風血雨的事情交給你就是了,至于珏兒你呢,就安心的等着當新郎倌吧!”
望着床榻上熟睡的薄月靜,不知為何,冷珏什麼也不想回應,隻是視線緊緊地鎖住那抹蒼白的容顔,久久不願轉開。
***
苦澀的藥汁從薄月靜的嘴裡灌了進去,那難聞的藥味和沖至鼻腔裡的刺嗆感受,将她從悠然的昏迷中喚了回來。
“哎呀,夫人,薄姑娘醒了,她醒過來了啊!”
“薄姑娘真的醒了嗎?”
冷夫人欣喜的聲音自房裡響起。
“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薄月靜眨動着疲憊沉重的眼睑張望,掙紮着想起身,可她卻連
伸手掀開被單都覺得困難。
這個房間是誰的?為什麼她總覺得空氣中有一種叫她感到莫名安心的氣味……
那是阿吉,是他的味道!
“薄姑娘,你總算醒過來了。
”冷夫人勿勿放下手中的藥盅走到床榻前,“你整整昏迷了三天,把我們大家都給急壞了。
怎麼樣?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隻管告訴我,我立刻要柳大夫來替你看診把脈。
”
薄月靜轉動的眼珠滴溜溜地望着眼前風姿綽約的婦人,她臉上那慈祥和藹的容顔,竟沒來由得催出她點點熱淚。
就是這種感覺嗎?擁有疼愛自己的娘親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哎呀,怎麼了!怎麼紅了眼眶呢?”冷夫人趕忙坐在床沿,拿出手絹替她拭淚,“身子真的這麼不舒服嗎?冷香,你馬上去請柳大夫過來一趟。
”
“不是的,夫人,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薄月靜急忙拉住冷夫人的衣袖。
“薄姑娘别跟我客套啊,倘若身子不舒服可得直說唷!”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隻是……突然想起了我娘,想起婆婆。
”
那些疼她、卻已經去世的親人啊……
“傻孩子。
”不知道為什麼,冷夫人覺得和她挺投緣的。
“來,把這碗剛熬好的藥汁給喝了,受了風寒的身子才會趕快好起來。
”
“味道好難聞……”
薄月靜忍不住皺起兩道彎彎柳眉。
“聽話。
把這碗藥給喝了。
”
這夫人的神情好溫柔,恍惚間,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