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船舵時,卻發現船舵不翼而飛……
……船舵突然出現在蘇錦帆手裡,蘇告訴葉,是從洪文光那裡找到的……
……葉雁痕家發生爆炸,現場留下了這枚船舵……
這枚船舵到底有什麼秘密?幾個畫面在蕭邦的腦子裡一閃而過,但他及時擁捉到了一個信息:
每次船舵出現的時候,葉雁痕都在場。
而這枚船舵是葉雁痕送給丈夫蘇浚航的禮物,葉雁痕當然能夠辨認得出,因此排除假冒的可能。
蕭邦繼續往下想:
難道蘇浚航真的沒有死?
可是,如果蘇浚航沒有死,為何兩年來一直沒有出現?
假設這枚船舵真是蘇浚航用來警示即将遭到報複的葉雁痕,為何要這麼麻煩?報複的手段很多,對于像蘇浚航這樣的人物,設計絕妙的殺人辦法并不難,他為何要多此一舉?是不是别有用心?
假設蘇浚航的确死了,又是誰用這枚船舵來吓唬葉雁痕?居心何在?用這個手段的人又怎麼知道一定能夠奏效?
由此判斷,蘇浚航仍然在世的可能性極大。
但他為何一直不露面?
這些問題纏繞着蕭邦。
查案至今,雖然其他問題層出不窮,但這些問題至今仍然是個謎。
他到湖南路來,就是想到已死的孟欣家去探訪,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但現在天氣尚早,此時進孟欣的家門,難免打草驚蛇。
前次,他從海裡逃上岸後,匆忙潛入孟欣的居所,讓孟中華的眼線發現,結果把孟中華引來。
要不是随之潛入的小馬中間插了一杠,由警察收場,他在那種情況下還真不知如何對付老孟。
想起孟欣,蕭邦連一個包子都吃不下了。
這個不幸的女人,雖然做了許多錯事,但蕭邦從來都沒有恨過她。
一個身不由己的女人,一顆扭曲的心,她活着,實在太累了。
也許,死對她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脫。
蕭邦又看了看表,此時正是10:30。
他突然想起靳峰曾提到大港有個什麼“航模一條街”,便問那個正用圍裙擦着手的飯館老闆:“老闆是本地人嗎?”
飯館老闆點點頭:“大叔來大港玩?”
“探親。
”蕭邦說,“我兒子在這裡工作。
”
飯館老闆“哦”了一聲。
“我想請問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賣航海模型的商店?”蕭邦問。
“有啊。
”飯館老闆說,“您順着這條街往南走,第二個十字路口往西,那一條街都是。
”
“一條街都是?”蕭邦很好奇,“有人買嗎?”
“那條街叫海運街,大港海事大學就在那條街上。
”飯館老闆很熱情,“很多航海方面的東西,都能在那裡買到。
大港是個航運中心,很有曆史喽。
大叔是第一次來吧?”
“是。
”蕭邦站了起來。
付完賬後,他順着飯館老闆所指的方向走去。
小陳很聰明。
麻将他雖然不會打,但也見人打過,牌還是認得的。
靳峰不敢教他複雜的玩法,便教了他最簡單的“北京麻将”。
小陳一會兒便基本掌握了。
“做一名真正的警察,什麼都得會。
”靳峰邊教他打牌,邊說,“尤其是搞偵破的警察,必須對三教九流有所了解。
社會是個海洋,不是大學課本上的死知識。
”
小陳不住點頭。
“社會越來越複雜,做警察很累,做一名真正的警察更累。
”靳峰自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