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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别了!遠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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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

     “米達麥亞,你在說慌!吉爾菲艾斯絕對不會把我一個人丢下不管的!" Ⅱ “羅嚴克拉姆侯爵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是一樣,一直坐在那裡動也不動……”這一問一答的聲音都帶着深深的感觸。

     萊因哈特手下的提督們都集合在秃鷹之城要塞的高級軍官俱樂部裡,軍階最高的米達麥亞和羅嚴塔爾主持了會議。

    以前這裡是大貴族們極盡奢華之能事所建造而成的豪華房間,然而現在這些勝利者們全都愁容滿臉,一點欣賞的興緻都沒有。

     因為在戰勝儀式中所發生的慘事,提督們發布了嚴厲的言論箝制令,禁止消息傳播出去,并依照軍法共同管理要塞,實施戒嚴。

    但是已經過了三天了,大家都認為那是最大的極限了,對首都奧丁那邊也不能一直保持沉默。

     吉爾菲艾斯的遺體被放進密封的透明箱裡,以低溫保存着。

    但是,被悔恨吞噬着的萊因哈特卻仍一直守在旁邊,聽不進任何人的說話,不吃也不睡,讓提督們擔心不已。

     “說真的,平時看元帥在戰場上指揮若定,軍令如山,我以前根本想像不到元帥會有那麼脆弱的一面。

    " “不,這其實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死的是你或者我,元帥就不會那麼傷心難過了。

    齊格飛·吉爾菲艾斯一級上将對于元帥來說,絕不是一般的部屬或朋友,而是特别中的特别。

    說起來,元帥就等于是失去了半個自己,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過失,他有這種反應也就很正常了。

    " 米達麥亞這樣回答缪拉的話,他洞察之正确也獲得了其他提督們的認同,大家都默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時間如此耗費下去更使他們覺得焦躁不安。

     羅嚴塔爾銳利地閃動着他那不同顔色的兩隻瞳眸,以強而有力的語氣對同僚們說。

     “必須要讓羅嚴克拉姆侯爵再重新站起來不可,否則我們會一起朝着銀河的深淵合喝滅亡的序曲!" “可是該怎麼做呢?怎麼做才能讓元帥再站起來呢?" 畢典菲爾特茫然地說,坎普,梅克林格,瓦列,魯茲諸将也都陷進愁苦的沉默中。

     在場的提督們隻要舉起一隻手就可讓數百萬隻戰艦啟動,讓數百萬個士兵拿起槍來戰鬥。

    但在這個時候,這些摧毀行星,征服星系,在星海中來去自如的勇者們竟然也束手無策,沒能想出辦法來讓被悲哀和失落感占據全身的年輕人再站起來。

     “如果說要能想出什麼解決辦法的話,那看來就隻有他能辦得到了。

    " 沉默了一陣子,羅嚴塔爾終于喃喃說道。

    米達麥亞歪着頭問。

     “他?" “你應該知道的,不在這裡的那個人啊!就是奧貝斯坦總參謀長!" 提督們不禁面面相觑。

     “什麼!如果不是因為那家夥提出那個什麼建議,吉爾菲艾斯提督就不用白白犧牲生命了!難道到頭來還得借助他的智慧嗎?" 米達麥亞的語氣中并沒有刻意隐藏厭惡的感覺。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啊!他應該也知道他之所以會有今日的地位,完全是因為羅嚴克拉姆侯爵的破格提攜,有羅嚴克拉姆侯爵才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他到現在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大概是在等我們去找他吧!" “那不就等于有求于他嗎?他若乘機要求特權的話怎麼辦?" “包括奧貝斯坦在内,我們都乘坐在一艘叫‘羅嚴克拉姆’的船上。

    要救我們自己,就得先救船才行。

    如果奧貝斯坦那家夥想趁此危機圖謀自己的利益,那麼我們也隻有采取相應的報複手段了,不要忘記了,軍權仍掌握在我們這些提督手裡,必要時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對付他。

    " 當羅嚴塔爾說完,衆提督紛紛表示贊同,這時負責警衛的軍官報告說奧貝斯坦參謀長來了。

     “來得正是時候啊!" 米達麥亞的話中很明顯的不懷好意。

    進入室内的奧貝斯坦用義眼掃視了衆提督一眼,便毫不客氣地冷冷道:“各位經過冗長的讨論好像還沒有得出結論嘛!" 提督們臉上都露出怒色。

     “這是因為我們軍隊裡的第一和第二把交椅都不在啊!事問有誰能作得了主呢?" 羅嚴塔爾回答的詞鋒也極為犀利,突顯奧貝斯坦主張的“第二人有害論”導緻吉爾菲艾斯死亡一事。

    兩人互不相讓地對視着,氣氛緊張起來。

     梅克林格見狀輕咳一聲,打破僵局道:“那麼,參謀長是有好的提案了?" “要讓元帥重新振作,方法也不是沒有。

    " “哦?" “最好的方法莫過于去請元帥的姐姐幫忙。

    " “格裡華德伯爵夫人?這方法我們也想過,但是這樣做真的可以了嗎?" 話雖然這麼說,事實上是沒有人願意擔任向安妮安傑報告此事的任務,這後果是誰也擔當不起的。

     “向格裡華德伯爵夫人報告的事就由我負責好了,但同時我也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提督們的表情變得警惕起來,但奧貝斯坦接下來的話卻大出他們意料之外。

     “我想你們立即率軍趕返首都奧丁,去逮捕殺害吉爾菲艾斯提督的兇手。

    " 連機敏如羅嚴塔爾者在這一瞬間也捉摸不透奧貝斯坦的葫蘆裡賣什麼藥,他泛了眨他的金銀妖瞳。

     “你這句話可真奇怪,兇手不是安森巴哈嗎?" “他隻是個小人物,是個執行者,我們要找出幕後真正的主謀,一個很大的大人物。

    " “什麼意思?" 奧貝斯坦向提督們說明-或許是一種驕傲的心理吧!萊因哈特心中大概也在尋找出一個大犯人,他不能忍受比兄弟還要親的吉爾菲艾斯被隻是身為布朗胥百克公爵部下的安森巴哈所殺。

    要死的話,吉爾菲艾斯也隻能被更大的人物所殺。

    所以在背後操縱安森巴哈的大人物就必須存在,就算事實上并不存在,也必須造一個出來。

     “唔,可是要把誰當主謀呢?布朗胥百克公爵已經死了,還有更适當的人選嗎?" “目前不就有一個很好的候補者嗎?" “誰?" 米達麥亞滿腹狐疑地問道。

     “帝國宰相立典拉德公爵!" “……”米達麥亞仿佛挨了一記似地向後仰,其他提督們也都驚愕地把視線集中到裝有義眼的總參謀長身上。

    他們完全明白了,奧貝斯坦想利用這個危機排除在的敵人。

     “幸虧我不是你的敵人,與你為敵實在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 奧貝斯坦表面上盡量不去理會米達麥亞話中所隐藏的對他強烈的厭惡。

     “相信各位也知道,立典拉德公爵早晚都得除掉的,而且他的心也未必潔淨如天使,可以肯定,他一定也在密鑼緊鼓地策劃着對付羅嚴克拉姆候爵的陰謀。

    " “這麼說也并不是完全冤枉他了?的确,那個老家夥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

    " 羅嚴塔爾喃喃地說着,似乎想借此來說服自己。

     “盡快趕回奧丁去,以謀殺羅嚴克拉姆侯爵為名逮捕立典拉德公爵,奪得傳國玉玺。

    這樣一來,羅嚴克拉姆侯爵的獨裁體制就得以确立了。

    " “可是,如果拿到玉玺的人留在奧丁自立為王呢?" 米達麥亞語帶嘲諷地對奧貝斯坦的策略提出了疑問。

     “這不用擔心。

    就算有人有這種野心,其他同等階級的提督也會阻止的。

    因為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會甘于屈居原來隻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之下,我之所以一直主張不能有第二号人物,原因就在于此。

    " 參謀長回答。

     權力的正當化不在于其獲得的手段,而在于如何去行使它。

     由于有了這種認知,提督們商量之下,很快作了可怕的決定。

     玩陰謀或耍詐術是不得已的手段,在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刻,他們必須要做的就是将潛伏在宮廷裡面的敵人一網打盡,奪取國政的所有權力,所以奧貝斯坦的策略很值得一試。

    如果猶豫不前的話,隻會讓敵人搶得先機。

     提督們開始行動,秃鷹之城的警備就留下奧貝斯坦,梅克林格和魯茲負責,其他的人則率領精銳部隊第一時間趕到首都奧丁去。

     他們抱持的态度是要搶在立典拉德公爵早晚會發動的宮廷政變之前先下手為強。

    這個決定使得他們十萬火急地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從秃鷹之城趕到奧丁去,原本二十天的行程,他們隻花了十四天就抵達了。

    如“疾風之狼”米達麥亞就是這樣下達指示的:“落後的就暫時不要管他們了!随便他們什麼時候到奧丁都無所謂。

    " 從秃鷹之城出發時多達兩萬艘的高速巡航艦隊在不斷地超越時空跳躍後依次銳減,在到達奧丁所屬的瓦爾哈拉星系時,隻剩下三千隻而已。

     缪拉以八百艘戰艦控制住衛星軌道,其他的提督則沖破大氣層,由于大量的艦艇在同一時間降落超過了宇宙港的管制能力,有半數的戰艦隻好停泊在湖面上。

     這時新無憂宮一帶正值夜半時分,米達麥亞率領着全副武裝的士兵朝着宰相府前進,羅嚴塔爾則負責襲擊立典拉德公館。

    在寝室的床上正挺着上半身看書的宰相看見破門而入的有着金銀妖瞳的青年提督時,尖着聲音破口大罵。

     “你幹什麼!無禮的家夥!膽敢在這裡撒野?" “我是來逮捕帝國宰相立典拉德公爵閣下您的。

    " 此時橫過老邁權力者心中的不是驚訝而是失敗感,原想從背後捅萊因哈特一刀,将他打倒,以獨占權力的老人卻因為奧貝斯坦的洞察機先及提督們的閃電行動而先被制服了。

     “罪狀是什麼?" “你是暗殺羅嚴克拉姆侯爵萊因哈特閣下未遂事件的主謀。

    " 老宰相不能置信地睜大了雙眼,他定定地盯着羅嚴塔爾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顫動着他那枯瘦的身體大聲喝道:“混蛋!你有什麼證據講這些話?我是帝國宰相,位于你們之上,是輔佐皇帝陛下的重臣啊!" “……同時也是圖謀不軌的陰謀家!根據慣例,在這個帝國要治人罪根本就不需要證據,你就伴随着這個腐朽的制度一起滅亡吧!" 羅嚴塔爾冷漠地說完即命令部屬。

     “把他拘禁起來!" 平民出身的士兵們粗暴地抓住以前連靠近都不獲允許的高貴老人的手腕。

     這個時候,米達麥亞所指揮的隊伍闖入宰相府,目的是要奪取玉玺。

     “玉玺在哪裡?" 米達麥亞質問值夜班的年老士兵,在槍口的圍繞下不停地打着寒顫的士兵雖然臉色蒼白,卻堅持不肯透露玉玺的所在處。

     “你是憑着什麼權限這樣質問我?而且這裡是宰相府的玉玺室,不是閑雜人等可以随便進出的,請立刻出去!" 米達麥亞阻止了聞言而起了殺意的士兵們,或許是佩服老士兵的勇氣吧。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就真的退出去。

    在他的指示下,士兵們立即散開到室内各處開始大肆搜索,機要文件被散落一地,任憑軍靴踐踏。

     “住手呀!你們把帝國和帝室的權威擺到哪裡去了?你們該為自己身為臣民的叛離行動感到羞恥!" 老人聲嘶力竭地大叫。

     “帝室的權威嗎?以前似乎是有這種東西。

    " “可是,事實證明了是有實力的才有權威!不是有權威才有實力!你看到*種情況應該就很清楚了吧!" 這時,一個士兵發出了歡呼聲,高高舉起的手上有一個小箱子,蓋上和四周都鑲有萄萄藤蔓花樣*“找到了!是這個。

    " 老士兵發出了悲鳴,想撲向那個士兵,其他的士兵們把他打倒在地。

    忠于職守的老人的額頭上流出了鮮血,卻仍在地上掙紮着。

     這就是玉玺嗎?打開箱子的米達麥亞并沒有什麼感慨,隻是凝視着被鮮紅的天鵝絨所精心包着的黃金印,握在他手中的玉玺上的雙頭鹫仿佛活生生地回望着他。

     低沉地笑了笑,米達麥亞俯視着倒在地上的老人,命人叫醫生來。

     帝都奧丁所發生的事從最初到最後都完完全全處于萊因哈特麾下的提督們的控制之下。

     瑪林道夫伯爵的女兒希爾德原本已經上床了,當她知道了市内的騷動後,便在身上披了一件輕袍,走到房外的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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