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一定要維持當地的治安和秩序才行。
”
“我會全力以赴!”
沒有必要再多說些什麼了,所以楊的回答非常潔簡。
再确認一次姆萊中校将在3天後抵達耶柯尼亞後,楊結束通訊,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非常疲倦,再在發楞的時候,肩膀被重重的一拍,楊就順勢跌坐在椅子上。
不用說,擁有這種怪力的人正是派特裡契夫上尉。
“任何事都有所謂的權宜之計,少校大人,要說其實我是秘密監察官什麼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就因為您是楊少校,這種論法才講得通。
”
“真多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
“那個……您生氣了嗎?少校?”
艾爾·法西爾的英雄對這個一臉擔心表情的巨漢,苦笑着說:
“沒有生氣,隻不過我在想,等到這位姆萊中校到耶柯尼亞來的時候,要怎麼解釋才能把事情解釋得合情合理。
”
脫下扁帽擡頭仰視,楊像是自言自語似的發出質問。
“姆萊中校這個人,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得到的回答,令人非常悲觀。
“聽說他這個人好像最讨厭的就是貪污和開玩笑了。
”
“就像把秩序和規則拿來當衣服穿似的人。
”
“在電視電話銀幕上看到時,就是這麼想的嗎?”
“是這麼想的。
”
“第一印象會這麼正确,這倒是相當稀罕的例子。
”
“因為沒辦法讓自己加入多數例子的那一邊去。
”
雖然嘴上發着牢騷,但楊希望盡可能地表現出事情較為明朗的一面。
做事一闆一眼的人,腦筋也是完全照道理來的,所以隻要把事情整理的能讓他接受的話,大概就不會有不公正的處理。
對考慮這些事的年輕上司,派特裡契夫投以激勵的話語。
“正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呢,少校,不可能會有那麼悲慘的結果吧。
總之,你現在就算再怎麼擔心也沒有用啊。
”
的确如派特裡契夫所說的,楊首先将負傷者送進醫院接受治療,受到炮擊不幸死亡的俘虜們的遺體收容在膠囊中。
破壞的建築物,在姆萊中校到達之前,要将現場保存起來,對收容所周邊的住民,通知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時間在異常忙碌中匆匆的過去了。
行星耶柯尼亞的奇妙狀态,比當初的預定早1天,在第2天就結束了,達那多斯警備管區司令部的姆萊中校,比通知早了一天,到達行星耶柯尼亞。
“不是說應該明天才會到的嗎,姆萊中校?”
“改變預定計劃了。
雖然是急了一點,但請您見諒。
”
什麼改變預定計劃嘛,根本就是當初就決定好了的,柯斯提亞上校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可不能說出口。
在他看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非得讓姆萊中校留下好印象才行。
“不管怎麼說,對職務熱心是件好事,希望你能對這次的不尋常事件做出公正的處置。
賢明如貴官,必定不會為艾爾·法西爾的英雄這種虛名所惑。
”
柯斯提亞上校的台詞沒有獲得任何類似的反應,姆萊中校和3名部門借用會議室當臨時辦公室,開始進行審問。
首先,要把鬧事俘虜的領導者,普雷斯布魯克中尉叫來聽取事情經過,而柯斯提亞上校對這一點,提出強烈的異議。
“姆萊中校,像這種人根本就沒什麼好問的,他是兇惡的破壞秩序者,除了以加懲罰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句話好說了。
”
“雖然您這麼說了,但我是希望能盡可能的從較大的範圍,收集更多證言的緣故,上校大人。
”
姆萊中校以嚴格的态度這麼回答。
柯斯提亞上校似乎想提醒對方,是自己的階級較高,但姆萊中校卻是一點也不為所動的樣子。
“為了做出更公正的判斷,就必須把這些材料收集齊全不可。
”
姆萊中校更進一步的堵住柯斯提亞上校的異議,柯斯提亞上校隻有保持沉默,因為他不但是事件的當事者,而且是置身于被審問這一邊的人。
——IV——
楊威利的立場目前相當地危險。
如果柯斯提亞上校的主張被軍方當局接受了的話,楊就會從“艾爾·法西爾的英雄”直落到“耶柯尼亞的叛逆者”去。
但是楊卻不會因此而心情沉重。
在艾爾·法西爾得到了從來不期望獲得的英雄之虛名以來,楊把握現實的感覺,似乎變得有點失調,不論發生了什麼,都能以“也有這樣的事啊”這樣一言帶過似的,自己也覺得太不健全了,甚至連聽到柯斯提亞上校在接受姆萊中校審問時,回答:“楊少校和一部分的俘虜勾結引起騷亂,派特裡契夫為了利已的目的而予以協助”這種說法,也一點也不生氣。
接着很快就輪到楊和派特裡契夫了。
以楊的看法,覺得姆萊似乎欠缺獨創性的才能,但卻有非常強的處理能力,而且判斷力也相當确實。
雖然在談吐之間,有時會令人覺得沒有一點感情,但不會讓人覺得陰險。
這個比自己年長了10歲的人物,楊認為可以對他寄予信賴。
不過話又說回來,姆萊中校的審問态度可一點也不馬虎。
聽完了楊和派特裡契夫的叙述之後,一轉而開始他的質問,每個問題都确實的針對要點而發,而且根本就不是秘密監察官的事,早早就被揭穿了,在這件事上頭,兩個人被狠狠地數落了一番,但除此之外的各點,姆萊都非常認真地傾聽兩人的證詞。
打一開頭楊就沒打算說謊,因此就算被嚴刑拷問,也無法說出事實以外的事來。
一抵達後馬上開始審問的姆萊,在這一天的晚餐後,招集所有的關系者到辦公室,首先對所長宣布:
“柯斯提亞上校,我以侵占公款的嫌疑,将貴官予以收押。
”
姆萊中校的口氣一點也不特别,而是公事化的語調,隻不過聽到這句話的人,就像打雷一樣在耳中嗡嗡作響。
姆萊中校會這麼明确的,而且迅速地作出決斷,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事。
柯斯提亞上校就如同字面意義一樣,飛跳起來狂怒的大吼抗議着,但姆萊中校的回答非常冷淡。
“如果以為我在到耶柯尼亞來之前,什麼事都沒做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最低限度,我覺得有些事必須去确認一下,例如在費沙的某銀行,開設的匿名戶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