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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來自過去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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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獲勝而能得到和平。

    ” 最後一句台詞,是銀河帝國的“元帥大量生産帝”寇爾涅尼亞斯一世親征之後的翌年——帝國曆三六零年,宇宙曆六六九年——以來,常被拿來使用的新年祝詞。

    聽到這句話時,老人充滿諷刺意味的笑了起來,低聲的複誦一遍。

     “我們也幹杯了吧?” 坎菲希拉老人說了之後,派特裡契夫一個接一個的打開啤酒罐。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五彩缤紛的碎紙,撒在三人的頭上。

     “幹杯!” “幹杯!” 使用各自國家的公用語,為新年以及随之而來的“某些事”祝福。

    為了不被周圍的嘈雜聲壓倒,所以也必須以相當大的聲音交談才行。

    有一夥年輕的士兵,在彼此頭上互澆啤酒,揮着彩帶的孩子們到處亂跑。

    到底是和同盟建國紀念日并稱的最大慶祝日子,這種近乎混亂的騷動也是難怪了。

    在這種騷動之中,解決兩罐哈特裡安啤酒的坎菲希拉,似乎有些醉了。

     “哼哼,就算是難喝的啤酒,如果有酒精成份的話,似乎還是會醉人的呢。

    ” “到了海尼森之後,再叫阿路海姆啤酒來幹杯吧!如果你希望的話,也許甚至可以弄得到帝國産的啤酒呢。

    ” 握在派特裡契夫大而強力的手掌的啤酒罐,已經是第五罐了。

    年老的臉頰因醉而發熱的坎菲希拉,大大的張開口爽朗的笑了。

     “呵,大個子,你似乎知道了怎樣才是對待老人的正确之道嘛!” 笑聲稍止,老人的兩眼中蘊含着年輕的光輝。

     “不過哪,我也不是從以前就是老頭子啊。

    在第二次迪亞馬特會戰的時候,我可是才剛出茅蘆的小毛頭呢……” 老人輕輕的甩甩頭。

     “這個第二次迪亞馬特會戰,可真是場凄絕之戰啊。

    ” 老人在回憶往事時,常有一種所謂的“遙遠的視線”,但這時坎菲希拉上校把兩眼閉起來,因此這種表情就被封閉在眼簾深處。

    隻不過,楊能夠從這個姿勢的本身,洞察出坎菲希拉的頭腦,正回溯記憶之河回到了過去。

     ※※※ 參加第二次迪亞馬特會戰的坎菲希拉上校的地位,是隸屬哥歇爾上将的艦隊司令部中的一名情報參謀。

    情報參謀主任是一位叫休迪蓋爾少将的人,坎菲希拉奉了這個人的命令,單獨前往向哥歇爾上将報到。

    這時還是帝國軍的最前線基地,正進行總兵力大集結的時候。

    在報到的途中,坎菲希拉正好遇上率領着一團幕僚經過的全軍總司令官茲因丁元帥。

     茲因丁元帥當時是五十五歲,頭部業有七成已化為不毛之地,但卻有着茂密的灰色眉毛和短須。

    不管怎麼說,由于在軍務省本部及統帥本部服務的時間遠比在最前線來的長,所以隻要這次會戰,不至于慘敗的話,大概可以确實坐上次席軍務尚書的寶座。

    對于坎菲希拉的敬禮,僅僅輕輕颔首就算是回禮,與其說這種态度很傲千錘百煉,倒不如說是毫不在意還比較來得适切。

    而會被這種态度壓倒,則是坎菲希拉本身的威嚴不夠的緣故。

     繼續往前走的坎菲希拉,又碰見了一位高級軍官。

    這個人物,由一名像是副官的軍官陪同,正走出哥歇爾上将的房間。

     這個人物是舒坦艾爾馬克中将。

    當時是三十八歲,看起來有點瘦,似乎是很有智慧但不太容易相處的人。

    坎菲希拉向他敬禮後,默然的回禮,隻有青灰色沉着的眼睛,留在年輕上校的印象中。

     等于是和舒坦艾爾馬克交替,坎菲希拉走進房間。

    魁梧結實的身軀,右手上留下大塊雷射造成的白色傷痕,非常茂密的茶色頭發,充滿銳利氣迫的亮褐色眼睛。

    這樣的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肉視用觀察窗的旁邊。

     這就是哥歇爾上将,換句話說,就是坎菲希拉上校所屬的艦隊的司令官。

    年齡大概是五十歲,在前線作戰的經曆遠在茲因丁元帥之上。

    常常站在最前線和“叛亂軍”們交鋒,敗北的記錄并非隻有一次而已,但他的戰場經驗和勇猛,也令“叛亂軍”的将帥們對之深懷戒心。

    他是極為罕見的出身平民的上将。

    出身于平民的上将的普遍化,是等到這次第二次迪亞馬特會戰之後,多數的貴族出身的高級軍官戰死之後,才逐漸改變的。

     “卿在配屬到這個艦隊之前,好像是擔任米夏爾先提督的助理是吧。

    ” “是的,由于同名的緣故,對我相當的照顧。

    ” 坎菲希拉沒什麼心機的這麼回答了,但哥歇爾上将的表情,似乎還有什麼内情的樣子。

     “哦,這樣的話很好。

    那麼米夏爾先提督是否将什麼重要的商談交代卿去進行呢?” “不,并沒有交代過這類的事。

    ” “那麼米夏爾先沒有任何鬼鬼崇崇的商談要卿去進行喽?” 坎菲希拉咽下一口口水。

     “到底是指什麼事呢?請恕我無禮,閣下。

    下官實在無法把握閣下所說的話中含意。

    ” 哥歇爾上将将嘴角往上吊。

     “原來如此,就是什麼也不知道嗎。

    這樣的話也好,說了一些沒頭沒腦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 上司都這麼說了,不應該再往下問了才對,但坎菲希拉卻不這麼做。

    看到這種眼神,哥歇爾上将覺得似乎有必要再多說幾句似的。

    因此一副嫌麻煩的表情又繼續往下說:“坎菲希拉上校,我在這次作戰結束回去之後,預定将擔任統帥部的重要職位,大概是次長吧。

    ” “恭喜您的榮升。

    ” 坎菲希拉隻能這麼回答。

    哥歇爾上将對部下的禮儀視若無睹繼續自己的話:“我嘛,是被叫到統帥本部去當修理工的。

    統帥本部的天花闆啦地闆啦,似乎有不少漏洞在呢。

    ” “……” “米夏爾先似乎很清楚這些漏洞的所在,大概有不少地方要他幫忙。

    對卿來說,也許會有些不情願吧。

    ” 哥歇爾上将停下來,對直挺挺站着的坎菲希拉投以銳利的一瞥,動動下颚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當時尚未培養出什麼威嚴的坎菲希拉,以很不自然的姿勢向司令官敬禮之後退出房間。

    在艦内通道上走着的坎菲希拉開始了解哥歇爾上将的話中所包含可怕意味。

     然後十二月十一日十八時十分,“軍務省為這痛哭流涕的四十分鐘”開始了,同盟軍的宇宙艦隊司令長官布魯斯·阿修比直接指揮的大攻勢開始了。

     在這個時候,帝國軍已經失去了米克貝爾加中将、卡爾汀波中将、帕魯希維茲少将等的高級軍官,同盟軍這邊猛将貝爾迪尼中将也已經戰死,激烈的戰況,已經無法判斷是對哪一方較為有利。

    然後一舉決定大勢的時刻到來了。

     帝國軍受到前後夾擊,在像是流星雨似的炮火攻擊這下,就像割草一樣的倒下。

    無數的爆發光将各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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