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話。
自然,以神鬼的名義替人斷命避災的行為其實我已經幹過許多次了。
随口胡謅對我來講真不是一件難事。
“你要調查那三個妖怪的目的?”雲夢先生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我鄭重地點下了頭,“沒錯,凡事都是解鈴還需系鈴人。
一切都源自那三個槐樹妖,自然就要從它們着手。
解決一件事情的辦法永遠都是從根源處将其抹滅,而不是發生什麼再想辦法解決什麼。
”
“先生,既然十多年前您親自動手降妖,那您肯定也想要永絕後患對不對?”
我鄭重地盯着雲夢先生,他愣了一會兒,也向我鄭重地點下了頭,道了聲。
“沒錯!”
“如果要避災的話,不能離開嗎?”當雲夢先生坐下後,那名叫楚行的作家突然皺着眉呢喃着,“這妖怪就算是再神通廣大,但隻要離得遠遠的應該也拿我們沒有辦法吧?”
我當即把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不能讓他們離開,我雖然嘴裡說是要調查妖怪,要做的其實還是要調查兇手。
兇手有可能在離開的那些賓客之中,但也有可能在現在這些人裡面。
再加上這些人古怪的面相,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離開!
我向楚行禮貌的笑了笑,“妖怪的本事永遠比人想像中的大得多,且不說是不是真的離得遠就不能對你動手了,我甚至懷疑你要是踏出這院子的大門,即刻就會死掉。
”
“沒錯,躲遠真的不是辦法。
”沒想到這一次開口的是另外一位拜訪雲夢先生的人,叫劉銳的工匠,“我有一個師兄,好多年前到國外和一批人去挖了叫什麼金字塔的,就是外國古代皇帝的墓。
也是觸怒了墓裡的惡鬼還是什麼?”
“總之他回國了,離那墓十萬八千裡了,還是死了。
那死狀,啧啧别提有多慘了,全身化膿,一看就不是人幹的。
”劉銳不斷的搖頭,神色驚恐。
頓了一下後又補充道,“我看啊,如果真是三個槐妖幹的,咱們現在都還沒有死,說不定真的留在大院裡才是最安全的。
至少不會觸怒它們。
”
“嗯!”我裝成高深莫測的樣子點下了頭,“說得沒錯,妖怪殺人其實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