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野獸殺人是一個道理。
要麼就是觸怒了它們,要麼就是被它們當成了食物,總有理由。
在沒有搞清楚這個理由之前,大家都不能報以僥幸的心理。
”
其實有的時候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在牽扯鬼神之說的時候。
我的話完全算得上漏洞百出,可所有的人在我的話落去之後,全都鄭重的點下了頭,連雲夢先生都是如此。
又叮囑了他們幾句,我們便散掉了。
為了安全起見,雲夢先生吩咐人把大家的住所都換了。
我們從西邊的廂房搬到了東邊院子裡的人所住的廂房,雲夢先生,嘎子和雲夢先生的孫女小惠還有剩下的幾名下人本來都是住在這裡。
而且大家的房間安排得也十分緊湊,這樣如果真的再出了事就能讓人在第一時間發現。
我們四人還是一樣,我和瘦猴一間房,慕容潔和李萍兒一間房,房間是緊挨着的。
在收拾完了之後,慕容潔和李萍兒便一同來到了我的房間。
“你裝得真像。
”她們兩人一進門,李萍兒便掩嘴小聲地笑着。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種明目張膽的騙人的确讓人不怎麼好受。
“有關于兇手的線索嗎?”慕容潔則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苦惱的搖了下頭,“沒有,胡管家的屍體上除了墜樓帶來的傷勢之外并沒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沒有打鬥的痕迹。
很有可能兇手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推到塔樓外的。
”
我皺起了眉,沉吟道,“雖然沒有從屍體上查到什麼線索,但有一條線索卻可以好好查一查,而且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
“哪條線索?”慕容潔着急的問道,“是不是你看出剛剛那幾個人有哪裡不對勁的。
”
我聳了聳肩,“怎麼可能?甚至連确定他們有沒有不在場的證據都沒有問,怎麼可能看出他們不對勁?”
是的,把話題引到鬼神上的缺點就是,沒有辦法針對這案子詢問他們胡管家死的那段時間他們在幹什麼,有沒有充分的證據之類的。
無奈的一笑後,我接着道,“但是除了他們,還有人能給我們提供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