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沒完沒了的?"
"什麼事讓你這麼心煩呀?"
呂遠一下子就聽出來打電話的人是誰,便馬上改變了自己說話的态度:"是你呀,怎麼有閑心找我了?"
"看你說的多不中聽,我什麼時候不是把你放在心上的?就是怕你太忙,耽誤了你的事。
"
"是不是現在有什麼事,需要找我?"
"不是說你有事嗎?"
"你是說他在你那?"
"知道還問什麼?"
挂斷手機,呂遠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剛關上辦公室的門,在走廊裡,正好與孫海光碰了個面。
"呂局長,你自己的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真的不需要局裡介入?"
"不需要,不需要,放心吧,孫局長。
"
"也别掉以輕心呀。
"
不到半個小時,呂遠就趕到了雁北夜總會。
夜總會的女老闆柴英早就在門口等着他了。
呂遠剛才接到的電話就是她打來的。
柴英領着呂遠走進一個包間,當他走進去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在那裡等着他了。
并不用人介紹,他們之間早就認識,而且還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那個人連身子都沒有挪動一下,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坐吧。
聽說早就找過我。
那天我沒能來,是因為我正在參加市長臨時辦公會,實在是走不開。
"
說話的人就是柴英的哥哥,是這個城市主管城建等方面工作的常務副市長柴禮清。
柴英打過招呼後,走了出去。
呂遠坐在柴禮清的對面。
"柴副市長,我知道你很忙,也不好經常打擾你,可我又怕機會錯過了。
"
"你是說快軌工程的事?"
"我已經和你說過。
我知道那是幾個億的工程,我隻是想拿下這個工程中所有車站的工程項目。
"
"你的胃口實在是不小呀?"
"為了朋友,這個年頭,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嘛,都不容易呀。
"
"為了朋友?什麼朋友?别說的那麼好聽,這年頭是無利不起早呀,你還能除外?"
"但主要還是為了朋友。
這年頭,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得靠朋友,就得互相幫忙,互相提攜,不然的話,怎麼生存下去?"
聽到這裡,柴禮清心裡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似的,一時沒有說什麼。
此刻,他想到了呂遠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