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給過自己的幫助。
那年,他離開研究所長的位置,走到了城建局局長的崗位上。
在此之後,他為這座城市的城市建設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那時候,他是努力的。
可後來,他開始變了,那是因為找他來辦事的人越來越多,哪項工程給誰與不給誰,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提出相反意見的人幾乎就沒有。
而他的每一次決策所給他帶來的利益都是不一樣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心理開始漸漸地發生了變化,他不僅僅越來越看重自己手中的權力,他開始觊觎更大的權力。
他瞄準了副市長的位置,那時,他才感覺到,如果要滿足自己對權力的更大欲望,他手裡的那些錢是不夠用的。
就在這時,呂遠幫了他一把。
他給了他一大筆錢。
而這筆錢在柴禮清的仕途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盡管如今柴禮清已經不再把當年那些事看得那麼重了,可是他知道,這件事卻無法從呂遠的心中抹去。
此刻,他感覺到呂遠的話雖然不多,卻分明是在提醒自己什麼。
他的心裡是明白的,可他卻什麼也不能說。
他把話題主動地轉移到了開始談到的那件事情上。
"你以為辦這種事容易嗎?"
"柴副市長,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像這個項目,當然不是誰都能拿到手的。
不是有你在嗎?不然,我怎麼可能想到這上面去呢?"
"你的朋友有這個資質嗎?"
"那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
"能先期墊付一筆資金?"
"柴副市長,這是市裡的重點工程,這個問題,到時候,還需要你助一臂之力。
至于那家公司應該準備的,就不用你操心了,那肯定不在話下。
"
"工程是需要招标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用我明說,現在是隻要能夠拿到工程就會掙到錢,就看你能不能想辦法拿到手了。
機會總是均等的。
"柴禮清說道。
"你是在說笑話,機會怎麼可能均等呢?如果機會均等,我也就沒有必要麻煩你了。
"
"看來你是明白的。
"
"我當然明白。
何必說得那麼明白呢?柴副市長,我們可不是才打交道的呀?"
呂遠還想說下去,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還是看了看手機上面顯示的電話号碼,并不是熟人打來的,他沒有接聽。
沒有接聽的原因,還是讓他一下子又聯想到了那幾次敲詐電話。
手機不停地響着,沒有辦法,他不得不按動了一下拒絕接聽的鍵子。
電話又不斷響了起來,他還是不想接聽,便又一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