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笑聲變成了快活的呢喃。
激情得到渲洩,女人複歸于平靜,柔若無骨的身體彌漫着懶慵的氣息。
男人迷戀這種氣息,試圖把它當作一種依靠,緊緊地摟在懷裡。
女人的臉上浮現出流星般憂郁的戚容,索然地從床上坐起來:"我走了。
"男人挽留她:"今晚留下來吧。
"女人溫和的笑容仍然掩飾不了心裡的憂傷。
男人不理解她的臉色緣何如此善變,小心地問:"你怎麼啦?"女人不想讓心愛的男人為她擔心,有多少事她都願意獨自承受,她溫和一笑,沒想到擠出的是滿臉凄然:"沒什麼,你睡吧,我走了。
"
女人整裝亭立,溫暖性感的身體頓時變換成一個淑女形象。
男人躺在床上看着女人的變化,心想,人常說女大十八變,這隻是說女人成長的過程,女人本身蘊藏着無窮的變化,不僅是心情,還有身體,難怪會有"千面女人"一說。
羅丹見他眼神怪怪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羞澀地走過去,順手撿起沙發上的衣服,丢過去蓋住他赤裸的身體,命令道:"穿上衣服。
"女人一旦與男人有了親密關系,便認為找到了指使和支配男人的理由。
韓江林懶懶地說:"我有些困了。
"羅丹輕輕扭着他的耳朵:"我要你起來。
"男人不滿地問:"十點多了,你也不走了吧?"羅丹恢複了青春活潑,熱情地誘導他:"夜深人靜正是找寶藏的時候,我帶你去尋一件珍貴的寶藏。
"
韓江林笑着說:"你又不是女巫,怎麼知道哪裡埋有寶藏?"
羅丹故作神秘地說:"我是不是未蔔先知的女巫,你去了就知道。
"
韓江林穿上衣服跟羅丹下了樓,羅丹帶他往望江樓酒家相反的方向走。
韓江林不解地問:"你不回賓館,要帶我去哪裡?"羅丹沒有說話,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幽暗的街道,來到一部轎車前,羅丹拿出鑰匙打開車門,對韓江林說:"上車。
"
韓江林上了車,看着羅丹神秘的表情,問:"你開車來的?"
羅丹沒有說話,開着車朝漆黑一片的鎮子外駛去。
星光灑滿曠野,河原清涼而迷離,韓江林不由得想起蘭曉詩。
但是面對羅丹,他仍然如此平靜。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面對兩個女人時,能夠做到波瀾不驚。
出了小鎮,羅丹松了一口氣,放慢了車速,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說了此行的目的,說同行的夥伴正和市政府辦公廳的一個副秘書長在望江樓酒家打牌。
韓江林說:"你趁機跑出來幽會?"羅丹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本來就做賊心虛,你不鼓勵我,還這樣貶低我,看我以後理不理你。
"韓江林趕忙道歉,轉換了一個話題:"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尋寶啊?夜晚尋寶隻有從事某一行當的人。
"
羅丹好奇地笑問:"什麼行當?"
韓江林誇張地說:"盜墓啊,隻有盜墓賊才夜間出動尋找寶藏。
"
羅丹哈哈一笑:"我就是要你當盜墓賊。
"
韓江林疑惑地看着羅丹:"你當盜墓賊?我看你還不夠格。
"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以為隻有男人才能做盜墓賊?"
"這倒是,女人做賊的多,不過都是壓寨夫人,名稱也挺有吸引力的,什麼花蝴蝶,白牡丹黑牡丹之類。
"
羅丹快活地笑了起來:"今晚你是盜賊頭子,我就是你的白牡丹。
"
"剛才我做盜花賊是老手,現在我倒要看你怎麼教我做盜墓賊。
"
"貧嘴,欠揍!"羅丹親昵地打了他一下。
車在臨河的一座小山前停下。
下了車,一股清新的河風撲面而來,布滿星光的河面灑落幾點幽遠的漁火。
韓江林歡快地哼哼:"一江漁火,輕輕帶走我的無眠,塵封的日子,不會是永遠的雲煙……"見羅丹鎖好車,韓江林尋找下河灘的小徑,說:"想不到你這麼浪漫,找到了一片如雪的沙灘漫步。
"
羅丹把充電式應急燈塞在他手裡,嬌嗔地說:"誰要散步了?上山。
"
她從車後備箱裡取出一把鋤頭,韓江林大吃一驚:"這,這,你真的要當盜墓賊嗎?"羅丹翻着眼皮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