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曆史上翻案之風太多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任何事都不好一言定論,我記得史料上有提到過一位與之類似的諸候王事迹。
不過并非巫陵,而是龍川,據說龍山王生性殘暴、窮奢極欲,但卻疏通河流、根治水患,是個有功有過難以評價的人,死的時候曾遭亂刃分屍,他的後代擔心有人為了報複他而盜發王陵,所以下葬時将他改了名号。
又用各種手段掩人耳目,至于龍山王是哪個地區的統治者。
現在始終說法不一,以棺材峽中的遺迹來看,我覺得龍川王很可能就是移山巫陵王。
”
孫九爺平時在工作中向來不敢多說話,但在我們面前自然不用擔心出言有誤,所以話匣一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滔滔不絕地龐征博引,接着談論龍川王,此人會星相異術,在古代治水開山,都離不開方術,如果不懂山川河流的布局脈向。
不僅事半功倍,而且後患無窮,我在研究龍骨謎文的時候,發現了許多關于水災地震地記載……
我對孫教授說:“管他烏羊王還是龍川王,他的陵寝早就被盜發幾百年了。
是非成敗轉頭空了,所以咱們也沒必要去考證曆史上的功過。
眼下應該先想辦法找到那段百步鳥道,如果擺有人凳玉像的洞窟真是祭墓之處,按照風水葬制的布局,墓道入口,肯定是在玉人背後的方位,不會太難尋找,我所擔心的是進了墓道還不算完。
”
孫教授和Shirley楊也深為擔憂,封團長留下的暗示隻到烏羊王古墓地入口之後,我們就完全沒有任何參考了,到時候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沒人知道距離地仙村古墓還有多遠,衆人計議良久,也隻道是吉兇未蔔、前途難料。
在洞中歇到淩晨時分,就抖擻精神,繼續往洞窟盡頭進發,到得洞空一看,果然是穿山過來了,這邊是“棺材峽”的另外一條峽谷,雖比挂滿懸棺地區域開闊了許多,但也另有一番險峻形勢。
山間群峰雲霧缥缈,茫茫蒼蒼的望之不盡,峽底水勢滔天,受到山崖沖擊,形成了一個“A”字形轉彎,而遠處的上遊,則是一處咆哮如雷的瀑布口,急流在峽谷間“驟落急轉”,激起漫天的水霧,恰似一條身批銀鱗的巨龍,淩空飛下雲天,鑽入了峽谷深處,撞得兩側峭壁沖天劈開。
我向峽底地急流中看了幾眼,我雖然不恐高,也覺得眼暈至極,再看看對面的峭壁,果然有許多蜿蜒曲折的淩空鳥道,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鑲嵌在千仞絕壁之上,迷路錯綜,一時看得人眼都花了。
Shirley楊舉着望遠鏡看了一陣,不覺躊躇道:“對面百條嵌山險徑,除了許多絕路,盡頭處另有不少洞窟,怎知百步鳥道究竟是指的哪一段?”
我說别急,昨天晚上孫九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