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成熟,但滿腔的熱情卻是什麼困難都擋不住的。
我曾在海拉爾和大連,參觀過日軍侵華戰争時期的遺址,包括焚屍爐、監獄、歐洲風格的醫院和研究所等建築,對其印象深刻,所以将故事的背景設置在其中。
在這一卷中,我覺得寫得比較滿意的,是對于黃皮子讀心術和焚化間的描寫,以及老羊皮死後被雷火擊中的詭異事件,很有沉重感,單就實物來講,覺得怪湯這一段很離奇又很真實。
比較大的缺陷在于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忘了寫進去,人熊那部分也處理得太草率了。
《南海歸墟》
作為第一部故事的延續,在前邊幾卷中,對于摸金倒鬥的描寫,使我覺得中國傳統行業中,有許多風險很大的職業,風險性最高的,當屬在海中采珠的疍民。
南海采珠的疍民原型出自廣西北海地區,秦漢時期就已有龍戶和獺家赴水采珠屠蚌,但是似乎很少有人來寫他們的故事。
所以在這一卷中,海中采珠和這一行業的傳說是重點元素。
有觀點認為,燦爛輝煌一時的瑪雅文化,是中國西周時期渡海的先民所建,因為兩者相似之處極多,射日神話更是華夏文明中十分重要的内容。
曾想把海底的神箭,描寫成一種真正的巨型兵器,迷失在歸墟這片混沌之海内的摸金校尉和蛋民們,最終開動了震驚百裡的神箭,射破了頭頂的大海,從而逃出生天,可後來寫的時候,把這個構思給忘了,但借助過龍兵這一海上的真實奇觀逃生,也是十分驚心動魄的冒險。
關于用裝填了石灰的西瓜殺死水中惡魚,并依靠司天魚在茫茫無際的大海上航行,這些事情并非是我虛構的。
以前在中國南方,确實存在着。
對于本卷中我比較滿意的,是對海島上的黑市描寫,有一些關于海難的橋段也覺得不錯,例如乾坤一跳等等;感到最不滿意的是海柳底艙中海匪的屍體,這段粗糙了,應該有很大發揮的餘地。
珠母海裡的事情也應該展開來寫,但每卷書的篇幅和字數也是一個很難克服的限制,情節和内容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在沒有整體大綱的情況下,很難控制,業餘和專業的水平可能就在于此了。
《怒晴湘西》
在這一卷時,我的工作時間非常寬松,時間多了相對就會寫得比較從容,所以單從文字上來講,我覺得《怒晴湘西》是八卷中最精緻的一卷,因為關于現代題材的限制越來越多,所以決定把前傳倒回民國時期,放開手腳狠狠開挖。
以前我曾圖着順口,随意編了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這三大體系,随着故事情節的不斷展開,就逐漸勾勒出了這些行業的來曆、掌故、傳說、手法,因為以前幾本都以望風水盜墓為主,導緻許多人,甚至連跟風寫所謂盜墓小說的人,都隻知道看風水找龍脈,卻不知民間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盜墓方式。
所以在這一卷中,把望字訣以外的盜墓手段作為核心。
我覺得民國傳說式的故事,一要有說書的語感、二是要有俠盜般的人物,再加上各種黑話切口,充滿了曆史民間故事的色彩,才會有趣。
以前寫黑水城一段,是試探性的,沒敢往大處寫,但有了以前的經驗,寫起來自然駕輕就熟,其中編了一套全新的概念性暗語,也就是山經,包括常勝山和月亮門等體系,完全是虛構的。
另外本卷也創造了幾個記錄,一是出場人物多,以前擔心控制能力,沒敢同時寫過雙主角和大批配角輪番上陣。
但寫了這麼多也不可能一點進步都沒有,這一卷的人物調動和背景描述已經能得心應手了,而且情節上對第一部做了很好的補充,也貫穿了第二部的四卷,超出了最初的計劃,這是令我很高興的。
再說一下地理背景,湘西的故事被寫入文學作品中的,可以說是多如牛毛,但巫蠱、趕屍、落洞一類的事情,聽得多了,就不會再有新意,我個人也很不喜歡,所以在《怒晴湘西》中,寫了瓶山的各種傳說,争取與那些老掉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