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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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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隻是前戲,主角還沒上釣呢。

     斐少帆在門後将柳文君與守衛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替守衛捏了把冷汗。

    他竟然敢收下那盅不知道被下了什麼料的湯,不知死活的家夥! 最毒婦人心,女人,信不得也! 自那晚以後,柳文君為了讓演出更逼真,遂親自下廚,每天要廚娘教她煮不同的東西,像人參雞、冰糖燕窩、十全大補湯、冰鎮木耳……等退火或補身的湯、藥。

     每晚,她一定端來一盅送到書房給斐少帆,隻是,過了這麼多晚,他依然不肯吃一口。

     每次都便宜了門口的守衛。

     今晚,柳文君照慣例又端來她所煮的補品──當歸鴨。

     其實,每天的失敗幾乎讓她想放棄了,但是,心中一直有股力量支援着她,要她不要低頭。

     “柳姑娘。

    今晚你煮了什麼?”守衛看到她又端了一盅來,嘴又饞了。

     “當歸鴨。

    ” 光聞味道就差點滴下口水了,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少爺不肯吃? 柳文君又照慣例進入書房。

     斐少帆早就聽到她的聲音,在房門推開時,他将自己的目光鎖在書本上。

     “我來了。

    ”每天的開頭話都是一樣,柳文君也料想得到,不出三秒,他一定會趕她走。

     斐少帆?起頭來,注視着她端着湯碗的手。

     他的心閃過一絲不舍,她手上的傷又比昨天多了幾道,他想不透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可以手上的傷一天比一天多。

     “吃不吃?不吃我要走了。

    ”柳文君今天不打算讓他趕,她有點累了,想早點回房休息。

     “先擱着。

    ” “什麼?”她直覺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先放着,我待會兒再吃。

    ” 他終于肯吃了!柳文君高興極了,她放在房裡的瀉藥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我先放着,我坐在旁邊,等你吃完。

    ”将東西放在書桌上,她乖乖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的手怎麼了?”看到那堆新舊傷痕,他忍不住詢問。

     “沒什麼,這些都是我下廚的光榮象征。

    ” 斐少帆的心中有着無法形容的感動,她竟然每天下廚為他熬湯。

     他知道她每晚端來的補品都進了門口守衛的肚子,原本他還為不知死活的守衛捏一把冷汗!全想她鐵定在湯裡下了什麼料。

     但他觀察了好些天,發覺守衛安然無恙,覺得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居然誤解别人的好意。

     加上後來發現她手上的傷,他猜她一定是下廚不小心弄傷的,心中悔恨交加,更是責怪自己,甚至有點嫉妒門口的守衛,他竟然吃下她親自下廚的補品。

     為了不讓她失望,斐少帆決定立刻享用這盅當歸鴨。

     他埋頭吃了一陣子,發覺她似乎安靜過了頭,有點疑惑地?起頭來,就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打旽。

     怕她睡着了會着涼,他取來自己的披風小心翼翼為她蓋上。

     目光直盯着她紅嫩的唇,他真想一親芳澤,念頭才起,他馬上化為行動。

     不過還沒吻到她,就因為她打旽的動作過大,兩人的頭撞在一起。

     “好痛!”柳文君痛得醒來。

     “哪裡痛?”斐少帆關心地問。

    他是個練家子,這種撞擊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不過對她而言就不同了。

     “沒事。

    ”可能是打瞌睡時不小心撞到椅子,這讓她不好意思說。

     “想睡覺為什麼不回房?”斐少帆心疼地替她揉一揉額頭。

     “我想等你吃完後問你好不好吃。

    ” “好吃!” “你說什麼?”聽不太清楚他說什麼。

     “我說你煮的當歸鴨很好吃。

    ”雖然味道有點怪怪的,但還不至于難以入口,為了不讓她太傷心,斐少帆不吝于稱贊。

     “真的?” 斐少帆點頭表示自己所說不假。

     “你吃了嗎?”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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