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定是在騙我,你不是要待會兒再吃嗎?”柳文君才不相信他真的吃了,搞不好他倒掉了。
“真的吃了,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嘗嘗我口中的當歸味。
”剛剛沒親到她的小嘴,讓他有些失望,他一直想要再嘗一次她的甜美。
“不理你了,我要回房了。
”對付冷酷的他,她還有把握能讓冰山融化,雖然每次都是讓他火冒三丈;但是,像現在這樣油腔滑調,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我送你回去。
”
“不用了。
”柳文君立刻逃之夭夭,她才不想被吃豆腐呢!斐少帆覺得有趣極了,原來她也會怕,不過,他還是追到門口。
“柳姑娘!”守衛一看到柳文君出來,心中真是高興,他又有東西可吃了,他原本還覺得奇怪,怎麼這回進去那麼久。
然而柳文君像是後面有毒蛇猛獸追她似的,連停下來和他打招呼都沒有,而且,也沒有将當歸鴨交給他。
“大少爺!”
斐少帆看着柳文君的背影,沒有回應他。
“大少爺!”守衛不死心地又叫了一聲。
“有事嗎?”斐少帆終于正眼瞧了他一眼。
“大少爺,我是想問……柳姑娘的當歸鴨呢?我沒見到她端出來,是不是還在裡面?要不要去端出來?”
喝!之前他吃的那幾盅都還沒跟他算帳,現在還食髓知味,居然敢主動開口提起,看來不警告不行。
“都在我的肚子裡,你說該如何端出來?”斐少帆的聲音含着危險的訊号。
守衛心中叫苦連天,不停埋怨自己這麼貪吃做什麼?現在可好。
踩到了個大地雷,可能會粉身碎骨。
一想到這兒,他隻好認錯:“大少爺,請原諒我太貪吃了。
”
“知道就好,下次可别讓我知道你在當班時吃東西,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斐少帆威脅他。
“小的知道,謝謝大少爺。
”
會怕就好!不能和手下的人太計較,否則人家會說他太小家子氣、沒有度量。
再瞪了守衛一眼,斐少帆才回書房吃他未吃完的當歸鴨。
看斐少帆進去後,守衛全身癱軟下來。
真是好狗運,今天大少爺的心情好像還不錯。
否則哪有這麼容易放過他。
他不免感歎:都是貪吃惹的禍!
白茫茫的煙霧布滿了整個澡堂,隔絕了室外的寒冷。
柳文君躺在大木桶裡哀聲歎氣,暖烘烘的熱水洗不去她的煩惱。
原本她現在應該在書房中陷害斐少帆的,可是,那盅加了瀉藥的排骨湯現在正好端端地放在她房内的桌子上,她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這些天,斐少帆都将她煮的食物吃得一口不剩,她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他的信任。
今晚,她在湯裡加了瀉藥,可是,她卻不想端給他吃。
想起他對她的好,柳文君幸福地笑着。
他會在晚上時幫她手上的傷上藥,而且還要她不要再煮了,因為他不想看到她手上又添新傷痕。
他的話讓她好感動,每天為他下廚雖然很辛苦,可是每次看到他吃光光的時候,她就覺得好幸福、好有成就感。
她該不會愛上他了吧?
柳文君愣住了,自己真的愛上他了嗎?
他很霸道、冷酷、又愛生氣,而且,還會故意抱自己、乘機偷親她。
依她的個性應該會賞他一個大鍋貼,可是她卻沒有這麼做,甚至她還非常高興,因為他的霸道、生氣都是為了自己。
“文君!”斐少帆在書房等不到她,緊張地到處尋找她。
每天在書房等柳文君到來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在苦等不到她的情況下,他已經快把斐泉山莊掀翻了。
“我在這裡。
”柳文君忘了自己還泡在澡桶中。
“文君!”斐少帆循聲找到她。
看到眼前的景象,斐少帆頓時楞住,她正在沐浴,他都不知道該将視線往哪裡擺。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