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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相聚後的争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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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3天了,焦急地等待他們的歸來,直到聽到槍響為止。

    至于海倫夫人和瑪麗小姐,如果門格爾船長不敬服她們,就太不公平了。

    因為她們在驚濤駭浪面前毫不畏懼,雖然有時表現出一點煩燥的樣子,那是因為她們那善良的心在挂念着在阿根廷草原上旅行的朋友啊! 船長的叙述就這樣結束了,哥利納帆嘉獎了他一番。

    然後,又轉向瑪麗小姐說: “我親愛的小姐,我發現門格爾很贊成你的那些觀點,我想,你在他船上一定不會着急吧。

    ” “怎麼會呢?”小姐回答,眼睛望着海倫夫人,似乎同時也望着年青的船長。

     “啊!我姐姐很喜歡你,船長先生,”瑪麗的弟弟叫起來,“我也很喜歡你。

    ” “我親愛的孩子,同樣,我也很愛你們,”船長回答。

    這話說得這孩子有點窘迫,而瑪麗小姐的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為轉變話題,船長接着又說:“我把鄧肯号的航行說完了,閣下能把橫貫美洲大陸的旅行的詳情和我們這位小英雄的事迹說一說嗎?” 沒有比這更使海倫夫人和瑪麗小姐愛聽的了。

    因此,爵士趕快滿足了她們的好奇心。

    他詳詳細細,一幕又一幕地,把兩洋之間的旅行說出來。

    爬安第斯山,遇到地震,羅伯爾失蹤,兀鷹把他抓起來,塔卡夫一槍,和紅狼的一場惡戰,那小孩的犧牲精神,馬奴埃爾軍曹,洪水,在“翁比”樹上的避難,雷擊枯樹,樹起大火,鳄魚,飓風,大西洋岸上的一夜,所有這一切,不管是可樂的或是可怕的,都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使聽衆們忽而欣喜,忽而驚俱。

    叙述中有很多次使羅伯爾得到姐姐和海倫夫人的撫慰。

    從來沒有哪個孩子象他此刻一樣受到這麼多熱烈的擁抱和狂吻。

     爵士叙述完了以後,又加了句話: “現在,朋友們,要想到當前應做的事了;過去的過去了,未來是屬于我們的,我們再談談我們要找的格蘭特船長罷。

    ” 午飯吃完了。

    大家都跑到海倫夫人的小客廳裡來,圍着一張桌子坐下。

    桌子上堆滿了彩色地圖,談話立刻開始。

    “我親愛的海倫,”爵士說,“上船時,我告訴過你:不列颠尼亞号的失事的船員雖然沒有和我們一同回來,但我們有足夠的希望能找到他們。

    我們橫穿美洲跑了一趟的結果,就是使人們有了這樣一個信心,或者更恰當地說,有了這樣一個把握:那隻船隻失事既不是太平洋沿岸,又不是在大西洋沿岸。

    總之,我們誤解了文件的意思,關于對巴塔哥尼亞的解釋完全是錯誤的。

    幸虧地理學家巴加内爾靈機一動,發現了錯誤,重新解釋了那個文件,所以我們心裡不應再有什麼疑問了。

    他是拿那張法文文件來解釋的。

    為了讓大家更放心一些,我們再讓他解釋一番。

     巴加内爾接受了這個請求,立刻就講起來。

    他把gonie和incli這兩個完全不同的字講得頭頭是道。

    巴加内爾有力地把“澳大利亞”(Australie)一詞從austral這個字裡解釋出來,他證明格蘭特船長離開秘魯海岸回歐洲的時候,可能因為船上的機件失靈,被西風漂流打到大洋洲海岸。

    最後,他那些巧妙的假定和精細的推理,使性格執拗、不易受空想所蒙蔽的船長也完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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