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時準備打退這夥壞東西的騷擾。
那些水手喝得爛醉,喊爹罵娘。
“你們這些混蛋哪一個敢跑到便艙裡,”少校十分鎮定地說,“我象打死一條狗一樣地打死他。
”
那些水手看清了這陣勢,知道不好惹,一溜煙地跑了,至此,門格爾不再擔心醉鬼來鬧事了,隻是急等天亮。
風息了,海也漸漸平靜了,船完全不動了。
門格爾打算太陽一出來,就去探探陸地——如果有什麼方便的地方可以上陸。
船上隻剩下唯一的交通工具——吊在右舷上的小劃子。
不過劃子很小,一次隻坐4個人,來回要3趟。
門格爾伏在艙篷上,極力想透過黑色的夜影去發現些什麼。
他心裡盤算着,如果這裡離海岸稍微遠一點,那隻單薄的小劃子禁得起來回折騰嗎?
門格爾在外面這樣想着,希望東方早點露出魚肚白。
這時,女客們很信任他的話,都在鋪位上睡了。
其他男同胞聽不見醉鬼的叫嚣,也睡了一下恢複精神。
船上靜悄悄的,仿佛這船在沙灘上也睡着了。
早晨4點鐘,東方終于發亮了。
門格爾上了甲闆等着。
大地漸漸泛白,天邊出現一片雲,晨幕在這廣闊的大自然的舞台上慢慢升起。
還有一個發光點象一座燈塔在一個山峰上閃耀着,那山峰正遮住視線,所以還看不見初升的太陽。
陸地就在那裡了,不到15公裡遠。
“看見陸地了!”門格爾叫起來。
旅伴們被叫聲驚醒,都奔到甲闆上來,望着天邊出現的海岸。
不管岸上居民是和善還是兇惡,畢竟那是他們逃難的地方啊。
“哈萊哪裡去了?”爵士問。
“不知道,爵士,他和他的水手都不見了。
”門格爾回答。
“去找找他們,不能把他們丢在船上。
”哥利納帆一向是仁慈的。
大家找遍了水手間、中艙、下艙都沒有他們的影子。
“也許掉到海裡了。
”巴加内爾說。
“完全可能!”門格爾回答,心裡十分擔憂。
他說完之後向船尾走去。
“找找劃子去。
”門格爾說。
威爾遜和穆拉地跟着他,準備把劃子放下海。
誰知,劃子卻早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