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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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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林賭氣地說,我今天觸了大黴頭,死了活該。

     春蘭一驚,溫柔地問,什麼事? 韓江林情緒激動、口無遮攔地把事情向春蘭說了。

     春蘭疑惑地說,楊卉?外表老實溫順,怎麼可能? 韓江林被春蘭的疑問激怒了,怎麼不可能,我到楊卉家裡,兩人正在房裡颠鸾倒鳳,我撞了一個正着,不是黴透頂了? 春蘭問,江林,你不是愛上她了? 誰?韓江林說,愛上她?哼,婊,話還沒出口就咽了回去,罵楊卉婊子,他于心不忍。

    楊卉的背叛讓他感覺心痛,說*裡仍然裝着那個可惡的女人。

     春蘭覺察到了韓江林的情緒,轉了話題,說,你不要怪她,一個弱女子,這麼做有她的理由。

     韓江林鄙夷地哼道,什麼理由?不就是賣身換了一個團縣委書記? 春蘭說,是了是了,男人為了升官可以金錢鋪路,也可施美人計,女人沒有金錢,有身體做本錢,為什麼不直接投資,還繞什麼彎子?時下官場,用女色鋪路的女人還少嗎?委身于一個人,換回呼風喚雨的本錢,無論怎麼算都是最為可靠、赢利最大的投資。

     她怎麼能?韓江林痛苦欲絕。

     怎麼不能?她也有思想,有常人有需求和虛榮心,多為她想想,你自然能夠理解。

     無論怎樣,韓江林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春蘭想起了什麼,命令,你上樓一下。

     什麼事? 春蘭用神秘的語氣說,你上來就知道了。

     韓江林上樓,春蘭在寬松的睡衣上罩了一件外衣,站在門口候韓江林。

    韓江林換了鞋,走到沙發上坐下。

    春蘭從陽台的花盆裡扯來一小把觀音草,走到韓江林跟前,莊重地在韓江林額頭揮手劃圈,嘴裡念念有詞。

    春蘭念完詞,纖纖玉指在他額頭劃了一個十字,随後把手裡的觀音草丢到在門外。

    韓江林看到茶幾上擺着一碗米,米上放着一根紅布帶,春蘭滿臉肅穆,把紅布條纏在他的手臂上。

    韓江林笑道,姐不會學過法師吧。

    春蘭嚴肅地說,别笑。

    纏好紅布條,收好米,她說,我小時候受到驚吓,媽就這麼給我退吓,海軍睡不安分,我給他退退吓就睡安穩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什麼事都沒有了。

     韓江林雖然不相信迷信,春蘭虔誠的态度仍然讓他十分感動。

    韓江林出門換鞋時,春蘭囑咐他,這事到此為止,對什麼人也不能說,最好讓它爛在肚子裡。

     韓江林看了春蘭一眼,自己原本要交待春蘭别說出去,沒想到春蘭反過來交待叮咛,心想春蘭姐真是有心人。

     春蘭說,你見到屠書記和楊卉,要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隻要做到這樣,說不定對你就是好事情。

     韓江林下樓時心想,好事情倒未必,畢竟過去曾經對不起楊卉,盡管楊卉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他也不願意楊卉受到傷害。

     韓江林上的士之前,回頭望了一眼樓上的燈光,那裡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注視着自己,玉指輕柔地劃過額頭的感覺猶然,他心底忽然湧動出無比的溫暖,一行熱淚順着臉頰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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