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一片靜寂,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衛笙綿身上。
衛笙綿不安的動了下,回視他們,眸裡無言地傳遞著訊息:不要把我丢給吃人魔鬼韓行睿!
其他人,包括亞瑟,全投以憐憫的目光。
衛笙綿寡不敵衆,隻好屈服,暗自為她灰黯的前途哀悼……
「我想睡了。
你們出去時别忘了關燈。
」韓行睿丢下炸彈後,心情莫名其妙的轉好,心情一好,睡意也跟著來。
被趕出病房的三男一女在與看守病房的警察打過招呼後,自醫院後門溜到停車場,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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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什麼都不知道。
」韓行睿啃完蘋果,用沒受傷的左手将果核丢向不遠處的垃圾筒。
沒中。
候在一旁的衛笙綿擰眉,狠瞪韓行睿一眼,才彎身撿起果核丢回垃圾筒。
「韓先生,請你與警方合作。
」問話的警員有些無奈。
礙於韓行睿的身分,他無法口出威言。
「我已經很合作了。
」韓行睿始終保持微笑,「否則你們連門也進不來。
警察先生。
」
「韓先生,你這樣……我們如何替你捉兇手?」
「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想殺我呀!」韓行睿把玩著不知打哪兒來的網球,玩著玩著,丢向衛笙綿。
衛笙綿沒有防備,被打個正著。
她又氣又怒,但隐忍不發,彎身撿起網球,收在小小的掌心,不還給他。
韓行睿勾起一抹惡質的笑容,凝視衛笙綿,後者垂下視線,有些無趣地玩著手中的網球。
打從第一眼見到衛笙綿,韓行睿即知他找到了一個像小孩的大人。
但外表像孩子,不代表她的心也如孩童一般澄淨如鏡。
愈與她相處,他愈覺得她正直,正直到他想扭曲她所有的價值觀。
反正這個世界不管正或負,隻要有金錢,一切都可以扭曲……
除此之外,與她相處,時間總過得特别快。
就算忙昏頭,偷空看著她小小的身影穿梭,也是一種樂趣。
因此,他無聊黑白的上班日終於一筆一筆地畫上了色彩……這對衛笙綿而言可能是一項大災難,但他才不管她怎麼想。
總之,她是他上班時唯一的「玩具」,即使她不喜歡,也不能阻止他。
但一個月過去了,也不見她被污染或是有比較滑頭……這樣倒好,他就像找到一面鏡子般,能時時在她身上看見自己的倒影。
唯一比較無趣的大概是她無時無刻想要逃離他……難道她不知道,這讓他更想追嗎?
愈想愈開心的韓行睿,整個人出了神,注意力渙散到連警方都發現韓行睿的視線不在他們身上。
為首的警官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衛笙綿。
一時間,病房内所有的人都看著衛笙綿。
衛笙綿察覺到衆人的視線,擡頭,微呆。
「發生什麼事了?」她低頭看自己的穿著──為了符合「保镖」的身分,她将衣櫥裡唯一一件褲裝穿出來,頭發隻用大夾子夾成馬尾。
難不成是她的衣服不對?還是頭發散了?
正當衛笙綿如此想時,固定頭發的夾子突然一松,她那頭膨軟的發就這麼不受控制、張狂地散開──
「哈哈哈哈……」靜默的病房裡隻有韓行睿猖狂的笑聲。
「副總裁,請容我告退。
」衛笙綿用手壓著頭發,強自鎮定的請求。
「去吧。
」韓行睿笑意未歇,答允她的請求。
事實上,他很想叫她多留一會兒讓他笑個夠本,不過衛笙綿的忍耐已到極限,再不讓她出去,隻怕她會失控,吓壞一幹警察。
衛笙綿一得到允準,便風似地離開。
樂趣一走,韓行睿随即斂容,「警察先生們若沒事,請離開吧。
」
「韓先生,我們有權問你口供,若是你仍不合作,那麼……」
「那麼如何?」韓行睿興味盎然的問。
「那麼我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