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樣。
人們沒有忘記捷瑪對阿迪亞爾有多麼大的影響——這些也就是所有圖阿雷格婦女所擁有的影響。
此外,這些婦女比她們的丈夫和兄弟有知識。
她們會寫字,而男人則勉強會讀,在學校裡,是她們教語言和語法。
關于魯代爾上尉的事業,她們從沒有一天減弱過反抗。
這就是逮捕圖阿雷格首領之前的形勢。
邁勒吉爾各個部落,像藏非克的部落一樣,不久就要被鹽沼的大水所摧毀。
它們不能再重躁他們搶劫的舊業了。
更多的卡非拉人要穿過比斯克拉和加貝斯之間的傑裡德。
此外,當船能夠靠近那裡,當他們不再需要提防,馬和騎手每走一步都會有被吞入這塊活動的土地的危險時,他們不是很容易抵達他們的巢袕嘛!
大家知道,阿迪亞爾在什麼情況下遭遇阿爾迪岡上尉的北非騎兵而當了囚犯的,他怎樣被關進加貝斯的要塞的,以及如何在他母親、弟弟和他的幾個心腹如艾赫麥特、哈裡克、奧來伯的幫助下,在把他解往突尼斯并在那兒受軍事法廳審判的前夜得以逃掉。
因此人們也知道,阿迪亞爾在越獄後,能夠幸運地穿過鹹水湖地區和鹽沼地區,并重返藏非克綠洲,很快與捷瑪團聚。
然而,阿迪亞爾被捕的消息傳到藏非克時,在那裡引起了異常不安。
這個首領(他的支持者誓死效忠于他)落入他的毫不寬容的敵人之手了嗎?他逃脫敵人之手有希望嗎?不是預先定罪了嗎?……
因此,大家是多麼熱烈地迎接他的返回啊!逃跑被當作勝利。
歡樂聲從四面八方響起,鼓樂齊鳴。
為了利用這難以置信的妄想,阿迪亞爾發出一個信号,他的所有信徒就擁到傑裡德的各個市鎮。
但是,阿迪亞爾知道克制圖阿雷格人的狂熱的激情。
面對工程恢複的威脅。
最緊迫的事是,确保鹽沼西南角綠洲的安全。
他不允許外國人把邁勒吉爾變成一個可航行的大水池,讓輪船來往于四面八方。
因此,首先就要搗毀運河工程。
但是,與此同時,阿迪亞爾得知,聽命于阿爾迪岡上尉的探險隊,兩天前要在運河盡頭休息,在那兒,肯定要與另一個來自君士坦丁省的迎頭的探險隊彙合。
正是從那兒,阿迪亞爾親自領導對運河最後一段發動進攻,他剛剛把公司的最早一批工人驅散。
數百個圖阿雷格人在那裡趕忙填埋運河,然後返回去藏非克綠洲的路。
假如梅紮奇在那裡,這也是他的首領把他留下的,如果這個人聲稱阿迪亞爾沒有參加對工地的襲擊,是為了騙上尉,而如果他斷定工人們當時向基澤普方向逃亡,是為了調出一部分分遣隊的人,總之,現在工程師、上尉和4個他們的同伴被阿迪亞爾抓住了,是由于埋伏在古萊阿附近的30多個圖阿雷格人,由索阿爾下令搞突然襲擊,他們在維埃特中尉可以追到他們之前,就向藏非克綠洲逃走了。
在這些圖阿雷格人抓這六個人時,也把留在宿營地的馬——工程師的、軍官的、下士的和兩名北非騎兵的馬掠走,而弗朗索瓦先生,直到那時,還占據着四輪馬車的位置,從加貝斯出發以來,一直沒騎馬。
但是,距工地兩百步的地方等着的馬和單峰駝,把圖阿雷格人的匪幫引了過來。
在那兒,這六個俘虜被迫上了自己的坐騎,而一峰駱駝留給弗朗索瓦先生,他好歹隻好高高地坐到這牲口上。
然後,這一隊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