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在暴雨加閃電的黑夜中。
需要指出的是,尼科爾中士長的狗在襲擊時已經到達,它不知道它在分遣隊前面,索阿爾放過它來跟蹤他要抓的人。
阿迪亞爾預先就組織了這次襲擊,圖阿雷格人備好了幾天的幹糧,用兩隻單峰駝馱着這些生活必需品,這些夠強盜們吃到返回的時候。
但是路途極其艱難,因為,從鹽沼的東端到藏非克綠洲有50公裡路程。
第一站把俘虜帶到索阿爾襲擊古萊阿宿營地前歇腳的地方。
圖阿雷格人在那裡停下來,他們采取防範措施,防止俘虜們逃掉,他們需在那裡極不舒服地過一夜,因為狂風直到快天亮時才平息。
一切都藏到一個小棕樹林裡。
俘虜縮成一團,一個挨一個,而圖阿雷格人在他們周圍繞來轉去,即使他們逃不掉,至少還能說些什麼,而如果不是這樣的突然的襲擊,他們也不會成為犧牲品。
既然落入阿迪亞爾之手,這樣想也沒用。
但是,流傳在傑裡德地區,尤其是邁勒吉爾地區各部落中的造反精神,并不能說明太多問題。
幾個圖阿雷格人的頭領,想必知道,不久一個北非騎兵分遣隊到達工地……遊牧人讓他們了解,公司的一個工程師,在最後動鎬挖開加貝斯的脊狀隆起部分之前,前來考察邁勒吉爾的周圍……
而當時,阿爾迪岡上尉這一次認真地考慮,是否昨夜在古萊阿他被在那兒遇到的這個土著人騙了,他對他的同伴不隐瞞他的感受。
“您大概有理……我根本就不信這個畜牲……”下士聲稱。
“那麼,維埃特中尉怎樣了?”工程師提醒說,“他在基澤普既沒找到普安塔,也沒找到一個他的工人……”
“姑且認為他去了那裡,”上尉又說,“如果我們懷疑梅紮奇是個奸細,他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把維埃特和他的人弄到遠處,把他們不聲不響地弄到路上……”
“誰知道他是否馬上會追上抓住我們的這夥強盜?”一個北非騎兵嚷道。
“這并不使我感到驚奇,”皮斯塔什認可地說,“當我想到這事時,差不多一刻鐘,我們的中尉就會準時向這些阿拉伯無賴猛攻并解救我們!”
“其實,”弗朗索瓦先生補充說,“分遣隊不會遠,既然我們聽見了狗叫聲,差不多就在圖阿雷格人突然襲擊我們那一刻。
”
“啊!‘切紅心’……‘切紅心’!”皮斯塔什下士重複着,“它在哪兒?……跟着我們到這裡了嗎?難道它沒有返回到它主人那裡告訴他……”
“就是它……就是它……”這時一個北非騎兵說。
不難想象,大家是多麼歡迎“切紅心”!會給它多少撫摸!皮斯塔什會對它的頭給多麼深的吻!
“是的……‘切紅心’,是的……正是我們!……還有其他人!我們的中士長……你的主人,到了嗎?”
“切紅心”很想用有含意的叫聲來回答。
但是下士不讓它作聲。
況且,圖阿雷格人一定會想到,狗與上尉在古萊阿宿營地,自然他要追蹤他們。
他們要被弄到什麼地方呢?在傑裡德的什麼部位?……大概向邁勒吉爾鹽沼的某個偏遠的綠洲……可能一直到撒哈拉大沙漠的深處?
早晨,有人拿吃的給這些俘虜,有古斯古斯和椰棗粘糕點,至于水,就從小樹林邊流過的一條河裡取。
從他們處的地方向鹽沼地看去,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