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老鷹’可能已經死掉了……”他身旁的一名部下“黑熊”說。
其他恐怖分子開始各自作出決定:投降後最多也隻被判終身監禁吧?隻要不是死刑,外面的同志總能幹些什麼拯救我們出獄……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率先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鷹’不會那麼容易被殺的!”索羅斯基叫。
“不!我是這裡的指揮官!我下令戰鬥下去——”
索羅斯基右額穿破,身軀大字形倒下。
“黑熊”手中的“貝雷塔”手槍冒出白煙。
發現“山猿”和“虎鲨”的屍體後,“鳄”與“信天翁”心中燃起熊熊的複仇心。
——在哪裡?
兩人背靠背地四方搜索。
剛聽到槍聲時他們已急奔上來,卻隻看見同志死得凄慘的屍身。
“鳄”迅速發現一件怪事:“山猿”死時仍保持着俯伏攻擊的姿勢,他面對的卻隻是縛在欄杆上的“G11”步槍。
最可怕的是:兩人都死在利刃之下。
康哲夫一定是在近距離襲擊他們。
“鳄”無法相信“山猿”和“虎鲨”中伏的事實。
——康哲夫不可能循原路登上階梯,否則必定會遇上霍勒;他也不可能沿階梯而下,否則早已與“鳄”和“信天翁”爆發遭遇戰。
——最有可能的去處是船首的錨機間!
兩人同時會意,全速朝船首進發。
一到達錨機間前,“信天翁”想也不想,立即朝門内發射一枚榴彈。
二人背靠門兩旁,專心地從内裡爆炸聲中分辨是否有人類走避造成的異響。
——并沒有他們預料中的動靜。
身手較矯捷的“信天翁”俯身沖進了錨機間,躲在一堆纜索後,再舉槍掩護“鳄”進入。
兩人的動作節奏配合無間。
錨機間内充溢爆炸後的煙霧。
他們把夜視鏡調亮——
一陣極強烈的閃光突然把整座錨機間照得亮如白晝。
這種“眩光手榴彈”所發出的閃光,能令肉眼短暫失卻視力。
兩人的夜視鏡卻把閃光的亮度放大了三萬倍!
“鳄”痛苦地撥去夜視鏡,左手掩着雙目。
他強忍眼睛的痛楚,右手仍緊握“AK47”——
不斷慘呼的“信天翁”卻瘋狂地開火,把“鳄”的身體打成了蜂窩。
直至射光了彈匣後,“信天翁”才平靜下來。
“棟海!”“信天翁”呼喊着“鳄”的本名。
“你在哪兒?把我救出去……”
“信天翁”感到無比的孤寂和恐懼,背項倚着圍繞成高高圓筒狀的纜索堆跌坐在地上。
康哲夫黑色的身影緩緩自纜索堆中央空心處站立出現。
他交叉握着雙劍。
“棟海!……霍勒!救我……”
“信天翁”的呼救聲漸漸被喘息代替。
三秒鐘後,他呼吸了最後一口氣。
一個個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被塑膠手铐反鎖雙腕,一排排地俯伏在電影院銀幕前。
“帶我們走!”“黑熊”高呼。
“這裡太危險了!快要爆炸啦!”
十名美軍突擊隊員看守着這些如今已易位成俘虜的騎劫者。
他們恨不得就在這裡放光手上步槍的子彈,把這些地球的渣滓一個個轟下地獄。
其餘突擊隊員以最快速度把二百名婦孺疏散脫離。
船體的傾斜越漸嚴重,令逃生更加困難,但突擊隊員以他們超乎常人的體力,終于把婦孺送上甲闆,以滑梯和繩索放入海中,由救援船接收。
他們不知道:在這二百人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女人:姜正熙的妻子呂铉姬。
沿着塑膠布制滑梯迅速下降時,呂铉姬哭出了淚水。
她對于船上的狀況一無所知。
但她堅信,丈夫姜正熙必定能夠活着離開。
在達成霸業之前,他絕不會死在這艘即将沒頂的海上城市。
“怎麼樣?”指揮疏散行動的萊巴中校詢間一名剛從下面跑上來的部下:“撲滅得了嗎?”
“不行!”那名部下回答:“通向底層的幾條通道都被海水淹沒了。
另外幾條又關閉了防水鋼門。
除非到駕駛台或中央安全室打開鋼門,否則無法接近火場!”
“趕不及了。
”萊巴目中突然閃出一種奇怪的光采。
“通知電影院那十人脫出吧!盡快!”
那名部下拿起無線電機,卻遲疑說:“那些犯人……”
“來不及帶走他們了。
暫時留在這兒吧,反正四周都是大海,他們無處可逃……”
萊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