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寫不出來了。
”
“你剛才問這麼詳細。
我還以為你要寫一篇哩。
”
“咳、咳!”仲秋清了一下嗓子,說:“劉總,我是一個當事人。
所以要問清楚。
”
“什麼當事人?”劉枚大惑不解,睜大雙眼盯着他。
“那天晚上,是我救了她。
”說着,他把那晚的經過複述了一遍。
劉枚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怪不得,我聽見一些風言風語,說她半夜三更的和一個什麼情人在樹林裡……是江紅的弟弟去碰上了,以為那男的要欺負她,就去幫忙。
結果反而被他倆弄到派出所去了。
”她說完,看了一眼仲秋,見他臉上毫無變化,就補了一句,“我不相信。
我太了解李一凡了。
”
“可是,就有人要把黑的說成白的,亂潑髒水。
”
賈玉珠已被另一個女人替換。
仲秋全然忘了記錄,瞟了發言席一下,側過頭,說:“劉總,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平時專門問你,顯得冒昧,或者又沒有多大意思。
今天反正談都談到她了,我就問一問。
”
劉枚沒言語,隻是看着他,用眼神表示了“你問嘛”。
“她在你這裡幹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你們?這麼好一個單位,又是她自己挑選的,你又待她不錯。
”
“我在想呀,”劉枚組織了一會兒思緒,然後從容地說,“一,那個人是江紅的弟弟,平時她和江紅她們處得都不錯,發生這事後,據說,江紅去找過她,要求她看在同事的面上,私了。
她堅決不同意,因此得罪了江紅。
江紅是個很有能量的人,一時間,各種風言風語流竄,她覺得壓力太大,又不願做違心的事……”
“我看呀,她即使違心答應了,那髒水還要潑,隻不過是另外的版本,比如說她長期和哪個男的幾七幾八喲,等等。
因為事情都傳開了。
對不起,我搶了你的話。
”
“二,她可能感受到了公司受到的壓力……”
“是她遭遇了壞人,公司有什麼壓力?”
劉枚不吭聲了,隻是胸脯起伏着,鼻息加粗,眼睫毛不停地扇動,聲音也變得沉重了:“仲記者,你不知道。
為她這事,我們公司受到的壓力大呀!”
“關公司什麼事?”
“她是金石的員工呀。
”她見仲秋一臉茫然的樣子,進一步說,“要公司領導出面做工作,要她撤訴……”
“純碎個人的私事,怎麼就演變成了公事?”
“所以我剛才說,那個人的能量大得很哩。
”
仲秋想了想,這個江紅是劉總的部下,她肯定不敢在劉總面前造次,肯定是活動了市裡的關系,讓他們來出面。
聯想到自己碰到或粘上的一系列怪事,他确實覺得江紅這個女人能量大。
寫好的稿件一删再删,最後居然發不出來,還得動用許進才。
她能活動到哪些人?至少有向太明。
從向的口口聲聲中,至少還活動到了文來富。
一個公司的普通女職工,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