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錢包。
錢包裡有3000元現金,四張儲蓄卡,一張身份證,還有一張塑封照片,照片背後是一首小詩……我一看身份證,才知道這個包不是葉雁鳴的,而是蘇浚航的。
蕭邦:所以你見财起意?
洪文光:(臉色很難看)蕭先生,好歹我也是個老闆,3000塊對于我算什麼?唉,我一開始真的去找葉雁痕了,可是那時藍鲸上下一片混亂。
我有個朋友正好在藍鲸上班,他告訴我,公司不少人都懷疑葉雁痕在這次海難中做了手腳。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親眼目睹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海難,我為那麼多死者抱不平!于是,我決定先不把這個手包交給葉雁痕,我要私下調查真相!經過差不多兩年的調查,我漸漸搜集了一些證據。
于是,我便開始了行動……
蕭邦:什麼證據?
洪文光:我不能告訴你!
蕭邦:那殺死葉雁痕家的狼狗,打電話威脅她是你所為吧?
洪文光:(面部表情僵硬)如果葉雁痕心裡沒鬼,她怎麼會害怕?我威脅她有用嗎?
蕭邦:那你到底想怎樣?
洪文光:既然你們都知道是我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要解決這件事,我有一個條件。
蕭邦:什麼條件?
洪文光:此事我必須與葉雁痕單獨私了。
既然你是她請來的,你給她帶個話,我會将那個手包交給她的,但她也不要再找我的麻煩,否則,大不了把所有的事情公開。
蕭邦:好吧。
這件事等我跟葉總交換意見後再來找你。
畫面到此結束。
蕭邦發現,葉雁痕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客廳裡又恢複了寂靜。
葉雁痕沒有說話,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後,她又神色如常了。
她微笑着看着孟蕭二人,說:“這個洪文光的出現,用懸念小說家的話來說,就是‘結局在意料之外而又屬情理之中’。
”
孟中華似乎沒有聽懂。
他說:“蕭總,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蕭邦思考了一下,說:“那我接着說。
我從雲台回來後,馬上找到洪文光,挖出了這個細節。
洪文光倒也爽快,答應私了。
因此,整個案子實際上就是洪文光所為。
他想一夜暴富,便苦心設計了這個局,企圖讓葉總就範。
沒想到葉總不吃他那一套。
現在我想問問葉總,您說前幾天晚上見過洪文光,到底是哪一天?”
“四天前。
”葉雁痕想也沒想,“蕭總是三天前與洪文光見面的,是嗎?”
“正是,三天前的下午。
”蕭邦說。
“那這事越來越巧了。
”葉雁痕目光閃了一下,繼續說,“四天前洪文光敲詐我未遂,剛好在三天前就接待了蕭總,被蕭總問出了真相,而又在一天前突然死亡。
兩位專家,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巧合嗎?”
孟中華接過話頭,說:“事實跟巧合沒有關系。
反正,現在已經有了結果。
洪文光死了,而您的丈夫和弟弟也确定死了。
再複雜的過程,其結果往往很簡單。
”
“孟總!”葉雁痕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您覺得這個結果能讓我信服嗎?您說得很輕松,一個死字三條命,到底不是您的親人啊!”
孟中華尴尬地笑了笑,說:“葉總生氣了?别誤解,我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