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意思。
結果就是這樣嘛,我們也盡力了。
”
葉雁痕又點了根煙,吐了一個指環大小的煙圈,看着二人說:“二位老總不會真的以為我設計害死我的丈夫和親弟弟吧?”
孟中華連忙擺手,說:“哪裡哪裡!葉總,您多想了。
我們又不是公安機關,我們隻是在為雇主服務,一切都會保密的。
況且,我相信這是洪文光在胡說八道。
現在他已經死了,我與蕭總都是有職業道德的人,不會亂講的,請您放心!”
葉雁痕看着蕭邦,說:“那蕭總呢?”
蕭邦聳了聳肩,說:“孟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
葉雁痕撚滅煙頭,說:“看來,該結案了。
孟總,對嗎?”
孟中華攤了攤手,說:“您是我們的雇主,您說了算。
”
葉雁痕沉吟了一會,身體前傾了一下,嚴肅地說:“孟總,實話實說,在這件事情上,你們是費了心思的。
付出了勞動,就應該得到報酬。
還剩下的70萬,我明天就彙到您的賬戶上。
不過……”
孟中華警覺了一下,連忙問:“不過什麼?”
“我還有些事情想委托蕭總單獨辦理,可以嗎?”葉雁痕認真地說。
“這得問問蕭總。
蕭總是我們真相的常務副總,我可不能支使他!”孟中華反應挺快。
“好吧。
蕭總,您同意嗎?”葉雁痕平靜地看着他。
“願意效勞。
不過,不知又是一起什麼案子?”蕭邦說。
“二位老總都是聰明人,難道一定要我說破嗎?實話告訴二位,你們整的這堆材料,絲毫沒有破綻,但我還是不能确定我丈夫和弟弟是否真的死了!”
“為什麼?不是……不是已經有人證明了嗎?”孟中華突然變得有些結巴。
“行了,孟總,”葉雁痕說,“我憑女人的直覺判斷,這三個人的講述隻有一半可信,另一半也就是各自巧遇我丈夫和雁鳴的情節,是經過高明的導演精心排練過的。
”
她怎麼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蕭邦心裡一激靈。
孟中華幹笑了兩聲,說:“葉總當然有權懷疑,我也不便多說什麼。
既然葉總不相信,那就等于我們真相公司白忙了一場。
明天,我就安排人将30萬預付款給葉總劃過來,那70萬也不要了,免得葉總認為我們真相騙人!”
葉雁痕突然笑了,她說:“孟總,錢還是要給的,我已經表過态了,并不是說你們工作上有問題。
您想想,就算有人導演這場戲,誰知道這個導演是誰?又有何居心?再者,雖然洪文光死了,但他的死因真是酒後駕車嗎?如果是,他怎麼恰好這兩天跑到大港來喝酒?而且喝成那樣還敢開車?難道一個人會自己喝醉?如果有人與他一起喝,那同他一起的人難道不會叮囑他不要開車?如果不是,那這幕後的策劃者又有什麼企圖?孟總,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也許故事才剛剛開始。
我強調一點,我是信任你們真相公司的,不然我也不會再次請蕭總幫忙,請你們不要把我的真心當作假意!”
葉雁痕一席話,說得二人啞口無言。
孟中華又點了根煙,說:“好吧,恭敬不如從命。
那葉總準備什麼時候再請蕭總出馬?”
“就從現在起!”葉雁痕說,“這次我出500萬,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