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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十年前那個夜晚,孟中華就這樣粗暴地占有了她,将她的心打碎……這就是她的親叔叔,一個将她養大、供她上學、培養她成材的叔叔,同時又是一個強行占有她、努力虐待她、無限利用她的老闆……
孟中華的瘋狂,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
每次完事,孟中華都要跪在她的面前,努力地忏悔。
這次他又在抓扯自己的頭發,打自己的耳光,聲淚俱下。
倘若有人看見,一定認為這個奸惡之徒在演戲。
而孟欣清楚地知道,他不是的。
他的忏悔是真誠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亂倫行為該遭天譴,但他無法控制自己。
他能管理一個集團公司,但他無法管住自己。
他愛孟欣,也恨孟欣。
每次他讓孟欣去陪别人睡覺,他都要喝很多的酒來麻醉自己,然後在衣服能夠蓋住的地方用煙頭燙,用刀子劃。
老孟就是這樣一個人。
孟欣太了解他,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樣。
孟中華光着身子,一抽一抽地哭着。
他的鼻涕像兩根煮爛的粉條,搭在嘴巴上;他的淚水渾濁,淌滿了油脂過剩的臉。
孟欣突然有些同情他。
她終于伸過白嫩的手,輕輕為他擦去淚水和鼻涕。
孟中華這才停止哭泣(倘若孟欣不安慰他,他會一直哭下去)。
他精神一振,開始慢慢地穿衣服。
他們又和好了。
而這一切,總共加起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孟欣關掉還沒進入高潮的A片,穿上衣服,來到客廳,她見孟中華已神采奕奕了。
她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他在短暫的瘋狂中找到了靈感。
他又要行動了。
“小欣,其實我們的計劃并沒有失敗。
”孟中華坐直了身體,“雖然蕭邦識破了我們的一些手段,但并沒有戰敗我們。
‘12·21’海難複查案,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擡頭看了看窗外。
天仍然很黑,但已是黎明前的黑暗。
“那下一步,我們怎麼辦?”孟欣沖了杯速溶咖啡,輕輕地呷了一口。
“等。
”孟中華肯定地說,“現在這個案件已經非常複雜,誰先出頭,誰就會被盯上。
所以我們隻能靜觀其變。
”
“等?”孟欣不解,“等什麼呢?”
“别着急嘛。
”孟中華伸過手,摸了一下侄女的臉蛋,“就在今天,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将來到大港。
他的出現,會促成‘12·21’海難一案有重大進展。
”
“這個人是誰?”孟欣激動起來。
“蘇振海。
”孟中華鄭重地說。
孟欣渾身一震。
她見過蘇振海一面,那是在一次國際航運展覽會上,蘇振海就站在市長旁邊,和他一起為活動剪彩。
雖然他個頭沒有市長高,但看上去比市長更有風度。
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一種威懾力,一種代表正義、莊嚴和權威的威懾力。
“他來幹什麼?”孟欣問。
“複仇。
”孟中華認真地說,“蘇浚航離奇死亡已經兩年,作為最疼愛他的父親,又被航運界稱為‘精神教父’的人物,經過兩年的明查暗訪,肯定掌握了大量的證據,是該為愛子複仇的時候了!”
蕭邦在蘇錦帆和王嘯岩的驚詫中,慢慢地走近他們。
“蘇總,你是不是認為門被馬紅軍鎖了,又有他把守,我肯定沒法進來?”蕭邦歎了口氣,“小馬的事迹上過軍報,的确厲害。
但他怎麼會想到,守後門的那個家夥是個瞌睡大王,這會兒還在做春秋大夢呢。
”
“原來蕭總還有偷聽小兩口聊天的習慣!”蘇錦帆恢複了鎮定,不無諷刺地說。
“這并不是個好習慣。
”蕭邦說,“但如果誰的私房話跟‘12·21’海難有關,我一定會想辦法偷聽。
再說,偷聽這個詞看怎麼理解。
比方說大多數國家,都設有竊聽機構,為國家服務。
因此,偷聽的習慣雖然不好,有時還是需要的。
”
“蕭總果然好口才!”王嘯岩站起來,伸出手與蕭邦一握,“久聞蕭總大名,想不到今晚我們能夠在此相見,真是嘯岩的榮幸!”
“哈哈,王總客氣。
”蕭邦笑了一笑,“王總是航運界新秀,前途無量。
但我們的相逢是榮幸還是不幸,現在還難說得很。
”
王嘯岩說:“蕭總想得遠了。
是福是禍,哪能由人來定?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随即搬了把椅子,請蕭邦坐下。
蘇錦帆倒了杯水給蕭邦。
蕭邦說了聲“謝謝”,便坐下喝水。
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