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中,三人皆用眼角的餘光瞟着對方。
“其實,蕭邦并不想了解你們的私事。
”蕭邦打破尴尬,“可是,我既然參與調查這件案子,就不得不涉及你們的一些隐私。
在此,我表示道歉……”
蘇錦帆目光閃爍。
她打斷了蕭邦的話:“蕭總,我想知道,你究竟了解了我們多少隐私!現在就我們三個人在場,請你直說。
”
蕭邦看了一眼王嘯岩。
王嘯岩笑了笑,說:“蕭總但說無妨。
雖然,錦帆對我有些誤會,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沒有什麼好隐瞞的。
”
“那好。
”蕭邦說,“既然二位想聽真話,我就講。
而且,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請二位一并答複。
”
王、蘇二人點頭。
蕭邦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說:“據我所知,王總似乎也是這起海難中的關鍵人物。
前天晚上十二點鐘,請問王總,您在哪裡?”
王嘯岩一驚,說:“我在家休息啊。
怎麼啦?”
蕭邦說:“王總,有句俗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句話雖然小孩子都知道,但的确是真理。
我不是警察,無權訊問你。
還是由我來說吧。
前天晚上,你見到了‘12·21’海難的五個幸存者之一李子儀先生。
小李現在就在大港,是孟總弄過來的,對吧?”
王嘯岩幹笑了一聲,說:“那就難怪了。
蕭總是真相集團的常務副總裁,當然是應該知道的。
”
蕭邦說:“糾正一點,我不是真相集團的副總,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将來也不是。
實際上賢夫婦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剛才也談及了。
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好一些。
”
王嘯岩挺了一下腰闆,說:“好吧。
既然蕭先生直爽,那我也就直爽。
我知道蕭先生在‘12·21’海難這個問題上,掌握了大量的材料。
無須浪費時間,請蕭先生将想問的問題直接問吧。
嘯岩不才,但保證知無不言。
”
“這才是王總的風格!”蕭邦贊了一下,“但請放心,我也決不為難王總。
前天晚上你們見面,說了些什麼,我自然知道,就不必贅述了。
可是王總居然對李子儀面授機宜,差不多是手把手教他說話,似乎有點過了。
小李才剛剛二十出頭,能夠大難不死,已經不容易了。
而你們偏偏不讓他安生,橫加威脅,教他說謊,似乎有點不人道吧?”
王嘯岩面色發白。
他忍不住說:“蕭先生,我沒威脅他。
至于孟總怎麼對他講的,我不清楚。
我隻不過是想借他之口,說出真相而已。
”
蕭邦哼了一聲,繼續說:“真相就是真相,并不是沒有漏洞的僞證!你這樣做,無非是把所有的罪行都推給葉雁痕。
但你怎麼知道,葉雁痕沒有使用與你相同的辦法?”
王嘯岩吃了一驚,有些結巴地說:“難道……難道葉總也……”
“不錯!江蘇連雲港籍下崗女工劉小芸,現在就在葉雁痕手上。
”蕭邦正色道,“‘12·21’海難僅有五人生還,也就是說,這五個人是見證人。
我有幸接觸過三個,即沈陽的施海龍、旅順的洪文光和在雲台做服裝生意的山東棗莊籍女子王玉梅。
也許在孟中華眼裡,我是查不下去了,就回來了。
其實,當我查到王玉梅那裡時,猛然發現我做的這些工作,雖然不能說毫無意義,但價值并不大。
而孟中華、葉雁痕和王總将思維努力伸向這五個幸存者,各自打着算盤,想炮制所謂的證據,可以說毫無意義。
因為,我斷定,即使将這五個人全部找到大港來,也不能查出‘12·21’海難的真相。
”
蘇錦帆一直在聽,直到這時才插話:“那麼,既然蕭總知道通過這五個人不能找到‘12·21’海難的真相,為何還要去做那些無用功呢?”
這也是王嘯岩想問的問題。
“蘇總,我說過,我前些天的工作價值不大,并沒說這是無用功。
”蕭邦習慣性地去摸煙,但又克制住了,“任何工作,如果要想做好,都需要做些無用功的。
不走彎路,哪能找到真正的捷徑?而判定這五個人其實并非關鍵,我也是今晚才想通的。
”
今晚才想通?蘇錦帆和王嘯岩琢磨着這句話的含義。
但蕭邦又繼續發話了:
“我知道你們都想問為什麼目擊者反而不能證明海難的真相?現在我就回答你們:第一,這五個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