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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乞食的獵犬和獵犬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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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林芳芳開歌舞廳,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趁機為自己選擇一個年輕潇灑的男士;更重要的是為趙義同物色年輕貌美的女人…… 其實,林芳芳開這個歌舞廳根本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趁此機會,一方面為自己選擇一個年輕潇灑的男士,來填補她與趙義同之間的那種情感和性欲上的空白;另一方面,也要充分利用這個有利條件和環境,為趙義同物色年輕美貌的女人,以此來鞏固自己與趙義同的關系。

    因為她明白:隻要趙義同厭惡她,随時都可能像扔掉一個煙頭似地把她扔掉!到那時她不僅将失掉已經得到的一切,甚至連她自己都可能保不住……為此,林芳芳所開的這家“芳芳歌舞廳”實際上是趙義同的一個“選美站”。

     “芳芳歌舞廳’開業後不到三個月時間,林芳芳先後從在這裡唱歌、跳舞的女人中選擇了三個年輕美貌的姑娘供趙義同享樂,但趙義同玩弄了這三個姑娘後覺得都不稱心如意。

    為此,林芳芳“很内疚”,于是,她又千方百計地為他物色。

    終于有一天她又獵獲了一個美人兒。

    這個女人第一天來到她的歌廳唱歌時,林芳芳就覺得她的氣質不凡。

    她不但歌唱得甜美,而且舞姿也很美。

    雖然“芳芳歌舞廳”檔次一般,來這裡光顧的客人多數也都是工薪階層,每點一首歌最低的隻給5元錢,最高的也超不過20元錢,但這個女人一晚就淨賺200元!當歌舞廳曲終人散後,這個女人到服務台交“服務費”時,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服務小姐告訴她;她們老闆有交待,您可以免交“服務費”,而且還給她一張“優待卡”,以後可以免費到這裡來唱歌、跳舞。

    這位女人接過“優待卡”後,興奮不已,執意要見一見她們的老闆,當面表示謝意。

    誰知,就在這時,她的背後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咳,謝什麼呀?見了面,咱們就是朋友!您今晚唱的歌、跳的舞,我都聽到、看到了,美極啦!實話說,自從我這個小歌廳開業以來,還沒有哪位小姐能跟您媚美呢;您的光顧,是我們這個小舞廳的榮耀,也給我們招襪了很多客人。

    如果小姐不嫌這裡條件差的話:我們情願免費為您提供服務,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咱姐倆到後邊喝杯咖啡,聊聊天,您看怎樣?……” 當年林彪的老婆葉群為兒子選美,是“政治任務”,而女老闆為趙市長選美,為的是商業利益。

     二 趙麗紅,就是林芳芳捕捉到的“獵物”。

     趙麗紅,何許人也?! 這位女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女老闆,她看上去與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大約在二十七、八歲之間,雖說不上十分漂亮可人,但皮膚白皙、五官端正,也應屬美人兒坯子類…… 一般來說,女性之間較少警惕和防備,她見女老闆如此慷慨熱情,便爽快地答應道:“哎喲,真不好意思,那就打擾您啦……” 林芳芳領着那位女歌手來到二樓後廳的一間布置得精緻。

    雅氣,充滿了香氣四溢的女人韻味的房間裡,兩人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邊喝着清香的“雀巢”咖啡,邊吸着坤煙,無拘無束地聊到深夜,聊到天明…… 在這次長談中,她倆互道了姓名、籍貫和在南郡謀職的情況。

    林芳芳從這次談話中,詳細了解到了這位女歌手的身世和目前的處境: 女歌手面對親妹妹似的林芳芳,将自己的一切毫不隐瞞地告訴了她: 她叫趙麗紅,是哈爾濱市人。

     高中畢業後的她沒有考上大學,也沒找到合适的工作(在哈爾濱找個工作并不難,難的是她認為許多工作不适合她于),于是她開始在市區内遊蕩。

    趙麗紅的父母原來都是中學教師,母親在她16歲時得肺癌死了;父親退休後另找了一個老伴兒。

    所以,對趙麗紅的生活、工作乃至婚姻、愛情等等,他從來不過問,也過問不了。

    因為趙麗紅對她繼母很讨厭,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厭煩那個老太婆。

    自從父親再婚後,她幾乎沒跟那個老太婆說過幾句話。

    趙麗紅在一本雜志上曾經讀過西方國家有關單身女人生活的詳細報道和描述。

    她認為,“快樂的單身女人”比那些”決樂的單身漢”還“快樂”,這些女人可以無拘無束,既不受男人的制約,又不遭女人的忌妒;既不看公婆的臉色,又不受家庭的累贅;要多自由,就有多自由。

    她很少回家,整日在街上遊蕩。

     獵狗的本性是将捕獲的“獵物”交給主人。

     三 趙麗紅在哈爾濱結識了F省某銷售公司駐哈市“總經理”胡侃。

    胡侃憑他三寸不爛之舌,竟博得了年輕美貌的趙麗紅的芳心,趙麗紅也竟然稚嫩地将自己的貞潔拱手相送…… 高中畢業三個月後,她把畢業時父親塞給她的叫她複讀高中的三千元錢花得一幹二淨。

    這期間,她在社會上結識了一些哥們兒、姐兒們。

    在這些哥們兒中,與她關系最密切的有兩個人。

    一個叫胡侃,此人白白淨淨,一派書生打扮,說話也文绉绉的,大約有四十歲左右。

    她與他是在一家歌舞廳認識的。

    他告訴她:他是南郡某銷售公司駐哈爾濱市的總代理。

    由于自己的性格孤僻和清高,一般女孩子他都看不起。

    所以,至今還是單身一人。

    趙麗紅結識胡侃後,胡幾次帶她出入富麗堂皇的歌廳、飯店,住高級旅館,頗具一副大款派頭。

    有一次,胡在吃完夜宵後,一次就甩給她500元錢,出手之大方,令趙麗紅另眼相看。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危難之中結識了這麼好的一個男人。

    心想,還是南郡人爽快大方,不像有些哈爾濱、佳木斯等地的東北人,不講感情、隻認錢。

     就這樣,趙麗紅與胡侃相識、“相愛”了。

     一個星期後的一個夜晚,哈爾濱下了一場瓢潑似的大雨,雨後城區的空氣清爽宜人,帶有水氣的風輕輕地吹拂着路邊綠化樹,夜丁香散發出的香味使她精神興奮。

    此刻的她十分渴望過上一次痛痛快俠的夜生活。

     哈爾濱的夜生活,雖比不上南郡、上海、廣州等地,但總的來說還是很豐富的。

    街上人頭攢動,賣晚報的、賣水果的、賣汽水飲料和賣小吃的小販們的吆喝聲以及街上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混成一片,構成這個工業城市特有的夜景。

    她毫無目的的、溜溜達達地沿着一條大街往前走着。

    就在這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句、像書生似的細細的男人的高聲呼喚:“趙小姐,你慢點走!” 趙麗紅回頭一看,原來是她前幾天剛認識的、從南郡來的那個胡侃在叫她。

    她見了他,既高興又有些嗔怒:‘哎喲,是你呀?今晚上你上哪去了?我怎麼連着打幾次電話,你們單位的人都說沒有你這麼個人呀?你是不是在騙我?” 胡侃說:“哎呀呀,我的趙小姐,咱倆萍水相逢,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我幹嘛要騙你呀?我想,你大概把電話号碼記錯了。

    你撥的是我給你的号碼嗎?” 趙麗紅:“是呀,沒錯,我連着撥了兩遍呢。

    ”說着,她把胡侃寫給她的電話号碼又複述了一遍。

     胡侃聽了後,狡黠地笑了一下,說:“咳,我的趙小姐,您撥錯了一個數碼,怪不得人家說沒我這個人呢。

    ”說着,他煞有介事地又重新給趙麗紅留了個電話号碼(其實,這還是個假的),然後,笑嘻嘻地說:“咳,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常駐哈市的商業代表,一天列晚在這個城市瞎忙。

    我在‘辦事處’雇的那些人多數都不知道我一天到晚幹什麼,我的業務實在是太忙。

    不瞞你說,你就是把電話撥對了,也未必能找到我。

    我每天出去的時候,都跟我手下的人交待:凡是我未讓他們聯系的人要找我,都推辭說我不在,或者說這個單位沒這個人。

    這樣做,是為了集中精力搞好業務。

    不過,剛才你給我打的電話确實撥錯了。

    這跟我剛說的沒任何關系……這樣吧,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以後我多跟你聯系,或幹脆我每天晚上8點鐘準時在‘櫻花公園’等你……” 趙麗紅似信非信、似明非明地點了點頭。

    心想,也是人家跟我萍水相逢,幹嘛把一切都告訴我呀?我懷疑人家,人家說不定還懷疑我呢。

    想到這裡,趙麗紅的心裡似乎取得了“平衡”,于是笑着說:“我隻不過随便問問,你也不要過于認真。

    其實,咱倆隻不過是剛見過兩次面的新朋友,以後互相了解,來日方長。

    ” “那麼說,你不生我氣啦?” 趙麗紅點了點頭。

     “自從我到哈市後,從來沒密切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更沒有遇見像你這樣有文化、氣質好的女孩子。

    說心裡話,我為跟你交朋友……不瞞你說,我把今天晚上要談判的業務都推了,是專門陪你來玩的。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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